“是啊,染宝,你受了什么伤啊?”
“早上出门都是好好的,怎么还受伤了?”
“是不是县学有人欺负你们?”
戚染感动道:“没人欺负我们,就是不小心伤到了腰儿而已,没什么大事的,几天就能好了,”她可没撒谎,不就是腰受伤了嘛。
周村长觉得不太对,伤腰怎么会怕风?又不是风寒。
江庭深看见周村长有些怀疑的表情,不打算再谈下去,连忙道:“我先送染宝回去休息了,各位叔叔婶婶再见。”
周村长怀疑的思绪被打断,看长宝这么着急,和蔼道:“那你好生照顾染宝啊,有什么需要的就来找我们。”
江庭深微笑道:“好的。”
两人回到家,江庭深在门口停下牛车,拉开帘子,戚染正打算自己下来,但江庭深已经伸手,她只好自动的抱着他脖子,让对方把她抱进院子。
江庭深把戚染放在躺椅上躺了一会,刘小虎和吴二白从地里闻声而来。
刘小虎推开门,伸着已经长短发的脑袋,轻轻唤了声:“染宝?”
后面的吴二白推了他一下,无语道:“染宝是生病,又不是怎么样,你这么轻声干嘛。”
戚染躺在躺椅上,听到两人的争执,回答道:“我在......
这儿。”
刘小虎顺声看了过去,疑问道:“你不是不能见风吗?怎么躺在这里?”
刘大虎回家,就跟刘小虎说了一声这个事,还让他去看看染宝家有没有什么需要的东西,顺便帮帮忙。
吴二白看到戚染腰间粗了那么大一圈,惊问道:“腰伤这么严重?”
戚染让两人把门关上,道:“还行,不是多严重,不许跟村里人说。”
两人表示明白,围着戚染转了转,眼神一直盯在她腰上,想知道多大的伤,但又不好意思看。
戚染倒是可以给他们,就怕她捞开衣服,这两人不敢看。
放牛回来的江庭深看到的就是这一幕,愣了愣,上前把两人推开,又去屋内拿了一件衣服给戚染盖上。
戚染不想盖,刚要拒绝,江庭深看了过来,她就拒绝不了,觉得自己越来越不争气,她不就是受了伤吗?为什么现在这么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