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灵均这一去,就到了晚上才回来。
薄言正在院子里下棋,听见院门打开的声音,下一瞬便闻到一股子奇怪的味道,酒气夹杂着脂粉味。
那味道并不好闻,薄言脸色算不得好,“你出去了?”
谢灵均看见他一愣,“是啊,下午的时候出去一趟。”
他边说边靠近,见薄言皱着脸表情奇怪,才反应过来闻了闻自己,“咦?”
赶紧清理干净。
谢灵均:“你别误会,我不是玩,是去找那帮臭小子。”
愤愤然坐下,端过桌上的灵茶给自己倒了一杯,“简直气死我了那帮臭小子,年纪轻轻的不学好,竟然去摘月楼鬼混,真是欠教训!你都不知道短短一个月他们花了多少灵石!”
薄言看了他一眼。
谢灵均微瑟改口,“我不是心疼灵石,我是说这个钱就不该花!小小年纪不学好就知道花天酒地,胆子还小,一路拖着我的裤腿回来叫我保密,哼,这时候倒知道怕了?花钱的时候干什么去了?竟然还赊下这么大一笔账!”
他越说越气,狠狠拍了把桌面。
薄言安安静静落子,“所以最后如何解决?”
谢灵均顿了顿,恨铁不成钢,“我暂时给垫了,回来就叫人扭他们去祠堂跪着,跪到反省为止。”
丝毫不提揭发的事。
薄言点点头,赞赏一般,“幼弟事,兄长服其劳,你这个长兄做得不错。”
别人不知道谢灵均是假的,他还不知道吗?谢灵均听了只觉得他在揶揄,一脸无语。
这话不知提醒谢灵均什么,他眼神一亮,“那个,我供你吃供你喝,你是不是也得表示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