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寄:“艺术家,我可以向你保证,我和厉天衡不是同一类人。”
江霁初深深看了他一眼,缓缓开口:“我没那个意思,谢总想多了。”
谢寄:“但我有一个问题。”
江霁初:“谢总请说。”
谢寄学着江霁初意味深长的语气:“我的私事一向不对外曝光,你又是怎么知道我有个擅长御鬼的表弟呢?”
这下愣住的人换成了江霁初。
片刻后,江霁初一拉被子:“偶然听人说起罢了,谢总晚安。”
谢寄光明正大地笑了两声,没紧抓不放。
待江霁初转过身背对他,眼里的笑意才逐渐褪去。
江霁初一定也是意识到某种不对,所以才会调查他。
从记忆深海翻起的浪花究竟是二人共同的某种旖旎幻觉,还是确有其事。
他们之间,到底有何牵扯……
他的目光向下移动。
这个季节的被子偏薄,江霁初又是侧睡,腰际向下凹了一段弧度。
谢寄记得,梦中江霁初后腰有两个腰窝,再往上有一颗鲜艳似火的小痣。
幻觉臆想和现实总有区别,只要确定江霁初后腰有没有小痣,就能确定到底是幻觉,还是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