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子砸中唐允洲的额头流出血来,不过他无暇顾及,抓住苏欣然,“你冷静点,先别激动。”
“你为什么要害死瑞凯?都是你,都是你,你把瑞凯还给我!”
苏欣然拼命想捶打唐允洲,唐允洲本想阻止她,最后还是松开手,任由她垂打他。
直到苏欣然见唐允洲不反抗,额头还流着血,终于再也打不下去,慢慢坐倒到地上哭泣。
唐允洲蹲下来想安抚她。
“别碰我!”
唐允洲这回没有再松开她,硬是抱住她,“对不起,我们谁也没想到他会对麻醉剂过敏,要是能事先知道,我绝对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苏欣然知道他说的是事实,终于在他怀中放声大哭。
唐允洲只能紧紧的抱住她,任由她发泄心里所有的委屈跟伤心。
***
经过昨天一天冷静下来后,苏欣然知道不是唐允洲的错,虽然她还无法马上释怀面对他。
但是苏欣然没有想到,早上她要出门上班时,居然会在楼下遇到他。
唐允洲把车停在楼下,看到苏欣然走出公寓,便降下车窗。之前碍于要对她隐瞒身份,没法正大光明照顾她,如今既然把身份说穿,再见她昨天伤心欲绝的模样,便无法对她置之不理。
苏欣然见到是唐允洲,本要绷起脸来,但是瞥到他额头的纱布,也没法当作没看见。
“上车吧,我送你。”
“不必了,我自己可以搭公交去上班。”
“现在是早高峰,搭公交肯定会迟到。”
“那是我自己的事,不用你管。”
“就当是顺路捎你一程。”
“你别管我!”苏欣然冲口喊完又意识到过于激烈,默然。
唐允洲并没有把车开走,“再耽搁下去,连我都要迟到了。”
“你……”
苏欣然看着唐允洲斯文有礼却固执的神情,知道他不会轻易放弃,毕竟她之前已经领教过他缠人的本事,再瞥到他额头上的伤,终究于心不安的被迫上车。
唐允洲看到苏欣然坐上车,心里一阵愉悦,“在哪上班?”
苏欣然说了杂志社的地点后,便将脸转向车窗外不再与他说话。
唐允洲也不勉强她,开车送她到杂志社所在的写字楼。
苏欣然解开安全带要下车,突然听到唐允洲问她。
“几点下班?我过来接你。”
苏欣然一愣,回头看他,见唐允洲仍是一脸牲畜无害的斯文相。
苏欣然再也忍不住道:“昨天我说的那些话你没必要放在心上,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以为他是因为她怪罪他的那一席话,所以良心不安,觉得亏欠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