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轩从推车后面走过来,看到傅离那试图挣脱的样子,说道:“没用的,我曾经在这张床上杀死过五个体型几乎比你大一圈的男人,他们都挣不开,更何况你。”

傅离楞了一下,说:“你果然就是那些碎尸杀人案的凶手!”

周文轩点了点头:“对啊,他们的器官,现在还在我的器材柜里面摆着呢。”

“你果然是个变/态。”

“现在才知道,太晚了吧。”周文轩转身,拿起那堆奇奇怪怪的导管,一端放在那一盆水中,操作一番后,将导管的另一端捏在手中,走向了傅离。

周文轩走到傅离面前,指着身后那一缸水,说:“知道这是什么吗?”

“什,什么?”

“那是河水,从淞阳公园旁边的那条河里面打来的。还有这个,”周文轩举起手中的管子,说,“这是鼻导管。”

看见周文轩举着的那个东西,傅离感到危险似乎已经降临在了他的身上,他感觉到了,周文轩是认真的,真的想杀了他。

看见傅离害怕的神情,周文轩心中的杀意更胜了,他接着说:“你放心,等你死了,我就会把你扔到淞阳公园旁边那条河里,即便是法医来了,也只会以为你是不小心掉到河里淹死的。”

周文轩捏着鼻导管,逐渐逼近傅离,看着那半透明的管子里自己越来越近,他的心脏开始狂跳不止,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起来。此时此刻傅离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我要死了。

真是可惜,死之前都没来得及和玉笙寒解释一声。

然而,就在周文轩的鼻导管即将碰到傅离的那一刻,不知为何,傅离忽然感觉自己的体内爆发出一股力量,这力量使得他一下子就打破了束缚住他手脚的铁环以及身上的绳子,坐了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不光吓了周文轩一跳,连傅离自己也被惊到了,以那个铁环的牢固程度,自己根本就不可能弄坏的,可是……看看那个铁环的断裂面,这分明就是被硬生生弄断的啊。

这是怎么回事?

周文轩看见傅离居然弄坏了自己进行改造的手术床,怒意更甚,他跑到一旁的药剂柜里,取出一一个大玻璃瓶。周文轩此刻的表情十分狰狞,看上去似乎是气炸了咬牙切齿地说:“你居然敢戏耍我,好啊,原本我还想让你死得体面点,既然你不识抬举,那我就要你面目全非地去死!”

傅离根本不知道这股力量是怎么回事,他这时候还以为是周文轩的手术床自己年久失修所以坏了,自己只是侥幸逃过一劫。正当他庆幸自己不用死了的时候,他看见了周文轩手中的玻璃瓶,上面的标签纸写着‘浓硫酸’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