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衣针戳进去的那一刻,木盒的底部,有一片木片的边缘弹了出来。傅离捏住木片的边缘,将它拉出,便能看到放在木片上的几份信封。

傅离将信封取出,数了一下,一共有五份。他又打开其中一份,又看见信封中夹着一封信,以及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长得十分可爱。

信纸上的内容,傅离没看,他接着打开了另一个信封,也是一样,信封里放着信纸和照片,不过这次的照片上是一个小男孩。

接着,傅离又打开了第三份。

当他看到这张照片上的人时,傅离被惊得彻底说不出话。

怎,怎么会是他?

他们,他和陈锋……居然认识?

不,不会的,这不可能啊……

傅离始终不敢相信,照片上的人就是自己认识的那个人,他希望那只是长得比较像的两个人。世界上长得像的人那么多,这照片上的孩子又只有十一二岁,一定不会是自己想的那个人的。

怀抱着这种希望,傅离慌忙地从信封中取出信纸,颤抖着展开。

信纸的第一行写着:

【以此纪念,我最爱的孩子,澜澜。】

☆、第 45 章

【以此纪念,我最爱的孩子,澜澜。

第一次见到澜澜,是在1994年的冬天,有人将他抛弃在了孤儿院的门口,那时候孤儿院里的孩子并不多,我讲他带了回去,让他成为我们这个大家族的一员。

他是一个漂亮的男孩子,漂亮,聪明,且文静,这一点伴随着他一天天的长大,也逐渐体现了出来。当别的孩子在后院嬉戏打闹的时候,澜澜会坐在床边看书或是画画,别的孩子还在看低幼的动画片时,他便已经学会了阅读名著。

从孤儿院长大,却又与孤儿院那样格格不入,他是开放在野花中遗世独立的小玫瑰。

虽是格格不入,但他还是会想其他孩子一样,喊我爸爸。他喊我爸爸时,我能看到他那双乌黑清澈的眸子中倒映出的我的身影。我的身影那样苍老,头发已经渐渐发白,面上已经可以看到清晰的皱纹,而澜澜还未满十岁。

我一直以来有一个难以启齿的癖好,便是我对小孩子有着无可救药的迷恋,虽然明知这种行为会被世人所不齿,但我还是改变不了。他们像毒/品一样引诱着我,而我便如一位瘾君子,瘾君子失去了毒/品会痛苦不已,而我没有孩子的滋润也会痛苦不已。

在此之前,我已与孤儿院的另外两个女孩儿发生了关系,许是经历过了,便又不觉得这有什么可耻的,瘾君子也从来不为吸/毒而感到可耻。在那些孩子爱着我的情况下,便更加不为此觉得可耻。

那些孩子是爱着我的,他们喊我爸爸时的心情是真挚的,他们并不会因为我拥抱他们而感到反感,当我问起‘你们喜欢爸爸吗’时,他们的回答也都是‘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