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块玉对那位富商这么重要,富商怎么会卖掉这块玉?”顾菀容问道。
掌柜说道:“富商死后,富商将这块玉传给了他的儿子,他的儿子撑不起家业,将家财败光后便打起了发卖这块玉的主意,我们便将这块玉给买了下来。”
顾菀容听后,说道:“这样看来,这块玉的效果完全是那位所谓的世外高人杜撰的,不然富商的儿子怎么会连家财都守不住?”
掌柜面对顾菀容的话语,仅是轻轻一笑,并未言语。
萧璟元在一旁听着顾菀容和掌柜的谈话,不发表一言。
顾菀容忽然想到她今日的目的,她望向萧璟元,说道:“王爷可不可以先出去一下,我想和掌柜单独相处一会儿。”
闻言,屋内的伙计们都是难掩震惊,他们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敢赶萧璟元离开,顾菀容虽然是萧璟元的未婚妻,萧璟元在大梁的地位却非同寻常。
与伙计们相比,掌柜和萧璟元的脸上却未浮现任何意外,仿佛顾菀容的这句话语非常普通。
“我有事情想要询问掌柜,我很快就会和掌柜说完。”顾菀容望向萧璟元,保证道。
“我在外面等你。”萧璟元的目光在掌柜和顾菀容的身上游离了一圈,提步离开。
随着萧璟元的离开,屋内的伙计们回神,忙快步走了出去。
“小姐有什么吩咐?”等屋门合上,掌柜开口问道。
“我听说赵府有一块世代相传的玉佩,您可知晓在何处?”顾菀容没有啰嗦,开门见山道。
掌柜听到顾菀容的问话,也不意外,恭敬说道:“赵府确实有一块世代相传的玉佩,那块玉佩还是赵府的先祖亲手雕刻而成的,不过赵府当年惨遭迫害,家财也被席川的山贼洗劫一空,那块玉佩也不知所踪。”
“您不知晓玉佩的下落?”顾菀容问道。以当时的情况,掌柜能够在铺子待这么多年,完全没有离开的意思,她觉得掌柜知晓一些事情。
掌柜面对顾菀容的问话,闭口不言。
顾菀容见从掌柜的口中问不出什么,再说下去,掌柜也不会告诉她什么,她只好作罢。
顾菀容说道:“这些年有劳您了。”当初赵府的家财被席川洗劫一空,铺子也没有幸免,在无任何依靠的情况下,她知晓季老夫人和掌柜能够将铺子打理成今日这个样子非易事。
“小姐折煞小的了。”闻言,掌柜忙恭敬说道。
顾菀容又向掌柜询问了一些铺子的情况,掌柜走过去将屋门打开。
萧璟元在顾菀容的身边坐下,神色如常,似乎对刚才顾菀容和掌柜的谈话没有丝毫兴趣。
“小姐刚才问起今日要出售的玉,小姐可要瞧一瞧这块玉?”掌柜突然在一旁问道。
顾菀容虽然不相信那些能够带去好运的言论,不过也确实好奇能够让众人趋之若鹜的玉是何模样,闻言,她没有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