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呵,宛心姊姊幽默了,幽默了。那,姊姊,我散个步去。”

“请,请。”

柳翠衫向前走几步,打开侧门,吱歪一声,矇了!

“宛、宛心姊,妳刚不是去……”

“厨房,对,去看了,没事,我想多了,所以,就走这条路,要回去睡了。”

柳翠衫东看西看,上看下看,心想,好吧,说:“宛心姊,那妳慢走,自己小心啊。”

“好的,我会。”

柳翠衫进了门,改走月眉姊平时出货的侧门,两片门开,呆了!

“宛、宛心姊??”

“没事,我就看看,这门,从外面锁了,怎麽从裡面还能开呢……”

“……”

“对了,晚上,天凉,早点回去睡吧。我也该回去了。”宛心说。

柳翠衫关上门。从长廊柱子攀上屋顶,凉风吹来,一个哆嗦,回头,疯了!

“没事没事。你大概是上来赏月的吧,月很美,我看我还是陪你赏月好了。”

看着宛心脸上天真烂漫的梨涡,柳翠衫只好乖乖坐在屋顶上。

两人坐了一会,都不说话。

终于,柳翠衫说:“是这样的,姊姊,我想下去了,但我怕高,妳,能不能帮我一下?”

“啊?不…不行的,帮你这种事是要大傻亲自做的,不然,我去帮你叫大傻来?”

“嗯,妳就…拉我一下不行吗?”

“不行不行,你等着啊。”

“我在这,宛心姊姊。辛苦姊姊了。”夜空中传来路杰林声音。

“没事,我也爱赏月的。”

宛心从长廊柱子小心爬下,还差点摔跤,不好意思地碎步离开。

路杰林踏着月色,一袭白衣软绢,飘渺、帅气飞来。立在屋顶上时,一阵风吹,衣襬如云似幻。

“赏月?”

柳翠衫一句话都不想说,别过头去。

路杰林有些慌了,心想,是不是做得太过份?

他轻轻靠近柳翠衫,再靠近,近得让柳翠衫身体裡的谭中能感受到张西的不安。

谭中:“说,想怎麽折磨我。”

张西:“想你安全。”

谭中:“我现在只觉害怕。”

张西:“别怕,这裡有我。”

谭中:“怕的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