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的吧!吴县县衙不是一直想取缔柳庄主的自卫队吗?”
“吴县豆食宴刚落幕,那可是扬名天下的啊!”
“吴县副总捕头怎成了咱宋北的牧马英雄啦?”
“唉等等,这柳翠衫是个药商,一路与锄郎队伍带来马药市集,那是轰动整个夏天的!这次吴县开关宴天下,又是十天市集,有他在的地方,感情就有热闹啊!”
“是呀!如果有一天,马队带来的流动市集,往来宋南至吴县,终年不止,那对我宋国的繁荣,可是大有好处呢吧!”
“有道理!有道理!到时,希望这些个流动市集,要经过我的部落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
“喂,喂,没想到,我们的君主还会撂队啊!”
“你就看着好了!他可是我大宋的主啊!”
四方观赛台一阵热烈讨论。接着又欢欣鼓舞地击肘击膝叫好。
宋人心中,豪气万千的宋君主竟是牧马高手!那必须的!一定是!百分之百是!牧马时哑了嗓也要放声高歌的是!
突思达皱紧了眉头。
宋君主、暮山、长髮女装的柳翠衫一同走近如意台前。
风吹髮丝飞扬的柳翠衫,一片青袖飘过栏杆。
远方的突思达望见,心想,难道贤弟真是周国药商柳翠衫?身旁,贤弟最关心的人,莫非就是吴县路总部头?他为什么低头打着盹?突思达将路杰林扶到观赛台的木牆边,让他打坐休息。
不久,万匹精锐骏马,自西方滚尘而来。马蹄声、马汗氛,立即扑向各方看台。
整齐加速中,马群始终沉稳安静。这种生灵,剽悍驰骋天地之间,却又最无声神秘。谁能知晓牠们真正经历的天宽地阔、极速追风!
马阵,掀起滔天黄沙。
南方没有突思琴的踪迹。东方,对马冲,更没有她立足地。北方?从北方来,跟马对刚,引头马调阵?
不!马阵末端,渐渐浮出一道娇小身影,骑乘红鬃快马的突思琴原本一直俯身马背,渐渐,她立起上身,一把黑亮皮鞭从背后抽出,空中甩鞭,鞭在空中团出三道圆圈。
那得多大、多巧的臂力!
突然,她抽点前方左、中、右三匹头马,无比精准!
这三匹被点头马,带着三千多匹马,开始转阵向北。
突思琴敏捷地向前奔驰,进到中段马阵。
她再次挥鞭,空团三圈长鞭甩出,再点前方左、右两匹头马。
头马经点,又带着三千多匹马将阵式转北。
突思琴继续向前奔。长鞭直出,甩中最前方那匹领阵马。
马被点召,便又迅速带领庞大馀阵,大弯急转,烟尘中朝北方直去。
万匹狂奔俊马,被突思琴从马阵内一一分解成三部,再分部点召新头马,切成三道。三道马阵齐齐向北,奔跑中翻涌黄沙浩瀚,气势惊人。
柳翠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