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木槿望着我微笑,我望着他,眼中若有火炬,该是熊熊烈焰,在他眼底,映出我对潇国人民的义无反顾!
青草焚香开道,冥冥来到书房外。木槿请她进来。
“我国有磺气为屏,北方传信鸟不容易进来,听公子的话,我在和平药道入口驻守,等来了这封信。”
木槿将信交给我。是给柳翠衫的!
能有谁,一定是暮山!
暮山说跃马天原的撂队大比延至年关,因为,宋君主要再次边境军演。两百万军马,南北联合军演!
暮山知道,柳翠衫赢得北方撂队英雄头衔。
暮山知道,柳翠衫将出席跃马天原大比。
暮山知道,柳翠衫必然会对极限军演有所动作。
或许,这隻信鸟的南飞,说明了,暮山已经知道,再次回到三国舞台的柳翠衫,与潇国皇家,有了更加深刻的连繫。
“嗯,暮山将军还说,不论君倾雌雄,信我倾君。”木槿微微醋酸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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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都,跃马天原,万马齐奔,黄烟漫天。
高台上,缪言忍住清咳。
宋君主没有错过这细节,一隻有力的大手放在缪言背上,手劲缓成一生最温柔可能。
缪言微微颤抖。
宋君主说:“示弱,不能解决冲突。示弱,是出让关键时刻权柄。”
“君上意欲何为?”
“示强,主导冲突协商。示强,因为有变强的实力,要全面掌控下一步。
缪言不语。
“强,是一国君主责任。”
“安定,是一国君主责任。”缪言说。
“不强,哪能安定?”
“从无一国,无所不能。习各国所长,合作共强。”
“哈哈哈哈哈哈,共强?”
“独强,失之众矢。”缪言说。
“独强,操控众手矢的。”宋君主说。
“君上,宋,是为何种国度?”
“军马大国。”
“君上,宋,有何不足?”
宋君主不语。
“君上,宋若能改善农产,平衡军马發展,有朝一日,自给自足,甚或能销往他国,则宋强,不只军马。强,需强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