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知道路杰林和柳翠衫会成亲,才让哥顶这角色?你早有预谋不是?"

“是不是撂队太过刺激了,你现在整个人都在一种雄性荷儿蒙过剩的状态。你还好吧?"

“哥好得很!哥好过头了!就当你承认我们是一对!来,哥亲一下!"

“你……滚!"

两人推推挤挤,柳翠衫又是哈痒、又是搂腰、又是缠腿、又是强抱。路杰林一失手朝柳翠衫下腹腿间一抓!

“对、对不起!失手……真、真对不起……"转身要逃,拦腰被抱回来!

“逅!原来弟弟是这麽想的!既然你这麽急,那就……再失手一次!"

“救命啊!"

“叫!我让你叫妈都没用!给我过来!"

“哈哈哈哈……哈、哈别……别闹了!有信来了!"路杰林非常正经地站起身,抖着手整理衣衫。

帐外一道飞影扑翅,路杰林拿了小鹰爪上捲籤,放鸟飞走。

“弟弟在收简讯啊!"

“把你头拿开!"

“那个头?"

“下流。”

“当然!哥只为你一人下流!开不开心?”

“滚。"

“你这人真是……好好不闹、不闹,我上班,上班哈!"

“大西北出走的农人一路有说有笑,不像是很生气的暴民。而且每天傍晚围着那名叫黄坤玉的少年,听他说故事!嗯,有趣。"

“真是出来郊游的?"

“算是。只是如果要挡住西北镇防军的长教鞭嘛……"

“怎麽,真要军演?"

“大明说,加入的农民与日俱增,而且穿锅带铁。原以为颜世倾只是扬言军演,现在,他主张正式军演。”

“要镇压农民?”

“不至于。这个颜世倾已经做了西北镇防军统领将近三十年,一直主张淨军边。就是全部由军户管裡边境,在边境生活,取代农垦囤守。"

“哇!他是鹰派!"

“不见得。如果他真是鹰派,几度牧马过界他都冷淡处理,没有挑起争端。而且虽然提出淨军边,从未见他有任何动作要将农民赶出西北。我认为,淨军边的口号是喊给宋国听的。"

“了解。有强硬派的声音在周国西北镇边,宋国不敢轻举妄动。不想周国边境真给军方管收,连带的,宋国马商牧主,就得对人家农人好一点,免得好相处的农人搬走了,来了凶巴巴的军人。若是两边天天骑马比射箭,那日子当然就紧张了!"柳翠衫积极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