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慧珍又道,“给我们办公室打电话是你?我还说是谁呢?原来是你呀,有什么事儿吗?”
随即她又解释道,“我也是觉得这些天冰棍厂没啥事,我又担心小心想赶紧去给他查查,以免影响他高考。也就没提前跟你说。”
钟业成忙摆手,“我就是问问。”他这也算默认了。
朱慧珍也不知道他是啥意思,钟业成也发现自己当初有些鲁莽,打了电话也不知道要说什么。
朱虹看气氛有些尴尬,就主动转移话题,说了些来这边的趣事,然后就说到她去参加生日会那天的事,“钟大哥,你是不知道,我之前可佩服你做的菜了,可那天我吃了那位大厨的菜,我觉得你们俩,简直不相伯仲。”
“生日会?是XX附近的大院吗?”钟业成觉得有些耳熟。
朱虹惊讶道,“是呀,你怎么知道?”
钟业成不好意思道,“那天厨子也是我。”
朱虹这下更惊讶了,恍然大悟道,“我就说嘛,那钟大哥你这手艺,只在工厂食堂可是太屈才了。”
谭凯本来在旁边安静喝水,此时听到两人对话,眼睛闪了一下。
很快一上午就过去,孩子们考试出来,两人也没有问东问西,只是几人又转站了附近的国营饭店,吃了顿好饭。
下午考试出来,两方人都知道两个孩子这两天都在这边考,于是就约了明天还一起吃饭,就都各自回家了。
终于见到了人,回去的路上,钟业成十分兴奋,骑着自行车都比平时快了不少。
晓荞坐在后车架上,就觉得路两边的东西‘嗖嗖’的从眼前过去。
她不禁心内叹气,刚才她爸问她考的怎样,她说还行。
她是觉得还凑合,好些题型没见过,她凑合答的,可能她爸误解了她的意思了。
唉,到时候成绩出来,她爸得多失望。
父女两个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
回了家,钟业成哼着歌,在厨房就开始捣鼓,又卤了好多只鸡爪出来,他一高兴就喜欢卤鸡爪,一家子都喜欢吃。
弄了点不同口味的,想着明天正好带去一起吃,也不知道珍姐爱吃不爱吃。
哎呀,想到此他都不知道珍姐爱吃啥,经常倒他这买酱肉是给儿子吃,一起出过一次门两人也没吃什么好吃的。
晓香那次去她家,倒是给她做过一顿饭,但做完他就走了。
他懊恼的拍了拍自己头,又给鸡爪多弄了几种味道。
第二中午吃饭的时候,钟业成就拿出他卤的鸡爪,麻辣的、香辣的、微辣的,光是辣的就做了四五种,还有不辣的好几种。
“你这做的口味也太多了吧?”朱慧珍惊讶的说道。
钟业成挠挠头,“也不知道你们都爱吃什么口味的,你吃的了辣的吗?这个辣的我做了好些种。”
“当然能啦,我特别能吃辣,哪个最辣?”
钟业成赶紧递过麻辣的,“这个这个,这个麻辣的是最辣的,你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