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
“我倒是不知道,我们家什么时候多了个姓唐的?”克劳迪还没说话,他的耳边突然又多了一个声音,戈梅斯不知什么时候从他身后蹦了出来,一手捏住了克劳迪的肩膀,手上猛然使劲,竟然将他提起来甩了出去!
克劳迪没有防备,这一下子被他甩出去好几米远,他疼得呲牙咧嘴的正要爬起来,脑后就被抵上了一个冰冷的硬物,他很清楚这是什么,因为为了保险,他出门之前也是带了枪的,他甚至可以肯定,这支枪是科研处专配,7.52口径,配置了麻醉和电击功能,后面拿枪的人只需要轻轻地扣动扳机就能要了他半条命。
克劳迪一动也不敢动,咬牙切齿道:“你们……你们是计划好的!”
米尔斯无所谓的走到戈梅斯身边,抓起他的手来回的看了看,最后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给戈梅斯擦了擦手,似乎对于他直接上手的行为有些不满:“肯定得计划好啊,否则让你跑了可怎么行?不过还要感谢你沉不住气,不然我们也不会这么快抓到你……唉别动,脏死了。”
戈梅斯只好任由他捧着自己的手继续擦,克劳迪狼狈的试图从地上爬起来,却被身后的人掐住了脖子,低声威胁道:“你再动一下,我就会朝着你的脑袋来上一枪,我想你应该也不是铁做的吧?老实点就会好受一些。”
“你,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克劳迪知道自己今天是要栽在这里了,却仍是不甘心,问道。
米尔斯松开了戈梅斯的手,转身瞥了他一眼,开始在智脑上敲敲打打:“啊,谁知道呢?你露出的马脚太多了,最不该的就是那次在集训结束之后试图暗中带走亚撒,后来借着特殊机甲材料的事和元帅府产生冲突也是个破绽你的野心隐藏的很好,原本你安分的当你的处长就好,过不了多久说不定还会被调进阿尔贝托,但我想你反水的原因一定是因为哈尼斯许给了你更能够让你心动的条件,不过我对此并没有任何兴趣,你还是留着说给少将听吧……丹比,手劲小一点,我怕呆会儿少将还没到,他先被你弄死了。”
“少将……也知道了?”克劳迪瞪大了眼睛。
丹比松开了手,却依然用枪抵着他的后脑勺:“知道又怎么样,不知道又怎么样?反正你都已经是个死人了,不过我家主人有句话要我带给你,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有些事做了之后就要有觉悟——被杀的觉悟。”
克劳迪身边多出了两个影子,在头顶的人出声的一瞬间,他整个人都瘫了下去:“都处理好了?”
米尔斯在看清楚来人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不由得呆了呆:“我说,少将啊,你今天晚上的造型……”他的话才说了一半,戈梅斯赶紧戳了春他的后腰,他话头一转,愣是转了个弯,“……可真够别致的。”
埃德蒙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这一眼愣是让米尔斯闭上了嘴,却没能拦住米尔斯和他身后不嫌事大的唐俞飞的打量,这都是因为他这一身实在是太……
埃德蒙没有穿平时的常服或是军装,而是因为某种原因换上了一身白色的薄衬衫和卡其色的休闲裤,最瞩目的是他脚上那双黄色的小狗毛拖鞋,实在是太引人注意了——不过在看见被他抱在怀里的某只黑毛生物脚上那双黑色猫咪拖鞋之后,米尔斯又觉得没什么好奇怪的了。
情侣拖鞋嘛,很正常,就是……埃德蒙穿这个实在是太有那啥,哦,反差萌了,只不过萌过头就是惊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