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潮期热潮期热潮期……不会吧?
如果真的是热潮期,为什么他完全没有之前的不正常反应呢?还是说他这几天一直想着集训的事, 导致反应不强烈?不, 应该不是, 他有在想着埃德蒙的,偶尔也会回味埃德蒙在他身上留下的亲吻,抚摸,甚至是狂热的掠夺,那种感觉让他着迷……哦不, 别想这个了,再想下去就坏事了。
亚撒拍了拍自己的脸,神思恍惚之下力气不知不觉大了不少, 倒是把自己拍疼了,同时也把自己拍清醒了。
继那天之后,又过去了四五天,眼看还有两天集训就结束了,因为环境恶劣坚持不下去或是受伤发出求救信号的人却多了起来,细算起来,竟然将近三分之一。
其实这并不怪他们,今年的集训确实和前些年不一样,而且还是有史以来第一次分成了三次进行,表面上看起来似乎将难度降低了,实则不然,三次集训,光是前两次就能让人感觉到难度一次比一次大,还在坚持的人中也有些人开始对第三次集训担忧,这次都已经这样了,下一次会是什么内容?
时隔几天,亚撒为了保证能在规定时间内回到出发点,从昨天开始了返程,因为饮用水不够,他在之前偶遇雷塞尔的绿洲暂留了一会儿来补充水,水边的篝火从最开始的一堆变成了三四堆,看来这几天里有人路过这里,为了保证不会有人偷袭,亚撒在补水之前先对周围进行了一番巡视,确定没有人埋伏之后才放心下来,蹲在水边,拿出了干净的空瓶子,准备装水,却在看清楚水中自己的倒影之后愣了一下。
这几天里他是有和他人发生过打斗,但也不至于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水里倒映着一个满脸都是灰土的年轻人,尤其是两边侧脸上都涂满了土黄色的污泥,虽然眼睛里洒满了星星,但那也耐不住星星底下是污泥——亚撒这才想起来昨天为了猎捕一只兔子,他学着雷塞尔在自己身上裹上了绿叶,为了隐蔽不惊动猎物,他还用水混合着沙土抹在了脸上,想来应该是只记得把叶子撤了,忘记脸上还有东西了。
他叹了口气,认命地先把水灌满留着晚上加热,接着才撩起一捧水准备往脸上泼,却在瞥见什么东西时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任由手中的水撒了一裤子。
这片绿洲唯一的湖泊中心的深处,一架造型拉风的机甲正静静地呆在那里,被造成了拟人态的机甲脸上的方形嘴巴正呆滞的张着,似乎在嘲笑这群小屁孩这么久都没发现自己。
亚撒:“……”
……
与此同时,埃德蒙正满脸复杂的看着监控,监控里自己媳妇儿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呆呼呼的停在了湖边,然而更让他心累的是媳妇儿难以言表的小脸,除了那一双灿若明星的异色眸子,简直看不出来这居然是亚撒,要不是他这几天一直盯着监控,否则估计连他也认不出来。
米尔斯嘴里咬着一块土司,手里还拿着两块从门外进来,一抬头就看见埃德蒙把其中一个监控放大,像是一尊冰雕似的站在那里看,浑身都在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否则冻死你”的气息,但米尔斯早就对他这种时不时化身冰山的状态习以为常,凑上前去盯着监控里那孩子的背影看了半天,最后还是忍不住问旁边的埃德蒙:“这谁啊?你盯他这么长时间就不怕我和亚撒告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