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义这种东西,本身就没有意义。”米尔斯打断了他,声音里带着颤抖,“每个人穷其一生所追随的都是自私的产物,做伟人,为了名望和荣耀,为了虚妄和赞赏,终究会背叛家人,做俗人,到底不是大义。”
亚撒抬起头看着他:“不,每个人都是平凡的,一件事怎么能要求它两全其美呢?而且,我想,你已经有了你自己的答案,不是吗?米尔斯先生?”
米尔斯怔住,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答案吗?
他想,听过亚撒这番话后,他的确有了答案。
“留下来吃点东西吧,米尔斯先生。”达里恩为两人端来茶水,转身想要出去看看,就看见自家元帅和少将正在厨房门口站的笔直,“元帅……”
埃德蒙示意他不要惊动里面的人,顺便把卡莱尔也给拽走了。
“拽我做什么?”卡莱尔还想继续听听里面有什么动静,被埃德蒙拉走还挺郁闷。
埃德蒙回头看他一眼:“亚撒在做甜点,你不想吃吗?”
卡莱尔瞪他一眼:“没大没小的,我儿媳妇做的我怎么不能吃了?”
“我是他的伴侣,你是什么?”
卡莱尔气结:“……我是你老爹!”
……
米尔斯把新研究出的那把枪送给了亚撒,在亚撒惊讶的要拒绝之前,他按住了亚撒的手:“这把枪,是仿造陆将军的配枪制作的,虽然性能上不如原件,但是我想,这作为订婚礼物应该很合适。”
他低着头走下元帅府的台阶,米尔斯是偷溜出来的,一想到回去之后又是一大堆的实验报告就头疼,不知怎么的,突然开始想念从前在军队里时的肆意时光。
他想,亚撒这个孩子,就是为了这个世界而生的,回想起他今天交给亚撒的袋子,他眼神变得凌厉坚决起来,有些人,不是他看不惯,而是一旦做出了错误的选择,就必须死。
“米尔斯!米尔斯先生!”
有人叫着米尔斯的名字,他用手挡住阳光看过去,就见不远处停着一台科研处专用光子摩托,一个高大的男人跨在摩托车上,摘下了头上的头盔,朝着米尔斯笑的一脸傻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