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需要喜欢谁,就这样吧,我会一直一直陪着他的。”
“更何况,我要带他出国了。”
……
最后,那个男人淡笑着说:“哦,我是他哥哥,我叫时思。”
谢思兀然笑了笑,收回手,双手低着额头低声问:“他就这么重要吗?”
“命都不要,也要为他挡子弹?”
可惜,是没有人回答他的。
-
“长时间处在封闭压抑的空间轻则会让人恐惧不安,重则会让人发疯变态。”
说出这话时,女孩秀气的脸皱成一团。
“啊,没这么可怕吧?”
另一人问。
女孩笑了笑,声音放低,小心的说:“怎么没有,要不是我每次进去送饭,那人都会说多谢两个字,我都怀疑那人是不是精神还正常。”
旁边的人惊呼:“这么严重?”
少女想起不好的事情,按压着心脏的位置:“比我说的还要严重。我不知道怎么给你形容那种感觉,封闭,压抑,却又富丽堂皇,我都怀疑那人是不是谢少豢养的一只金丝雀?如果是换我住那屋子,一天我都得疯。”
“话说回来,三楼住的到底是谁啊?我来这工作这么久了,都没见里面的人出来过。”
“年纪多大?该不会是被谢少囚禁在这儿的吧?”
女孩摇了摇头:“应该不是。我虽然没见过那人长什么样,但听声音似乎很年轻。我经常见他桌子上放着药片,我有一次进去送饭,满屋子消毒水的味道,他应该一直在生病。”
这话一出,旁边一人轻咦一声:“反正也难讲,谢少不许任何人靠近三楼,我都怀疑谢少该不会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吧?我看那新闻上都说什么……”
女孩不待这人说完就打断:“不要胡乱猜测了,说不准人家只是在这儿养病,又正巧人家不喜欢人打扰也说不准。”
“唉,这倒也是。”
-
厚重的遮光帘放下来,隔绝了所有的亮光,整个室内寂静的宛如子夜。
时处靠在床头,感受着黑暗将他一点点吞噬,在这儿,时间仿佛被拉的无限长,他渐渐闭上了眼睛,直到,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在整个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年轻的女孩走了进来,像往常一样说:“先生,我来给您送饭。”
时处睁开眼睛,剔透的眸子清醒又温柔:“多谢。”
房间里响起了极轻微的声音,时处知道,这女孩放下午餐就又会离开。
他笑了笑。
果然,空旷的房间里响起了清浅的脚步声。
时处数着脚步声,往常女孩从放下午餐到离开会走二十三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