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我们两个,没有外人。”

时处那时看着窗边轻轻飘起的白色帷幕却是笑了笑。

陪伴是什么呢?

“陪伴是两个人分享同一段生命。”

曾经有个人这样告诉他。

但因为记忆太过模糊,他实在记不起来这是谁说的,大概是,他还在二十一世纪时,某个重要的人说过的话吧。

浑浑噩噩睡了一夜。

第二天,谢思又来看他。

时处直接把牛奶泼到了谢思脸上:“我不想废话,滚,懂?”

谢思沉默的站着看他,良久才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擦干净身上的奶渍。

他正对着门口的地方,沉默的招了招手,外面就进来两个人。

两人皆提着一个黑金属的箱子,穿着却是非常板正的西装。

谢思冷静着说:“一个人按住他,一个人给他注射进去。”

时处看着那两人打开黑色的箱子,里面都是排列整齐的各色药剂,他脸上没有表情,只说了三个字:“你试试。”

这是营养液,这段时间他不吃饭的时候谢思会偷偷给他打一针,但像今天这么声势浩大确实是头一次。

大概是他终于明白,无论他怎么做,时处还是那个时处,不会为他有所动容,更不会为他有所改变。

那两个人想要过来按住时处,时处一脚踹飞了一个,用肘部顶上那人的脊椎,只听的“咔”一声,那人的骨头大概都裂了。

剩下的一人直接白了脸色。

谢思看着这一幕,脸上的表情半分未变,只是缓声吩咐:“进来抬出去。”

将那人抬出去,又进来了一个。

这次两人都小心的靠近时处,生怕一个不慎又是那样的下场。

谢思开口:“不用留情,他若是反抗,直接打断一条腿,我养。”

听了这句话,那两人像是得了什么敕令,手下的力道再不留情半分。

时处手臂破了皮,脸上神色愈冷。

他刚才看到那箱子里有一把匕首,可现在距离太远,他扛着腿上挨了一击,堪堪打翻箱子拿到了那把匕首。

第一刀,正正好插在抓他那人的手背。

他笑的残忍:“疼吗?”

那人惨叫一声,时处拔出匕首,鲜血溢了出来。

时处看着谢思:“不是说要打断我的腿吗?”

“我就站在这儿看着,谁敢。”

话音刚落,第二刀,就插进了另一人的腰窝。

谢思岿然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