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仰倒在沙发上,而那张照片被他放置在胸口的位置,半天,他才慢悠悠的起身,拿出一个不知名的瓷盆,顺手一扬,那些照片就落在了瓷盆里,他蹲下身来,眸中神色一时天真,手指甚至戳了戳那些照片,但很快,他眸中神色渐冷,冷酷到近乎残忍。
他将桌上那些照片一一丢在瓷盆中,火机一点,那瓷盆中腾起火焰,而他就静静的坐在那儿,看着这些照片焚为灰烬。
红焰火舌,映着他一贯冷淡的眉眼此时却近乎罗刹。
良久他才慢吞吞的拨了一个号码,声音似哭非哭:“你说的对,他从来都是这样的人。我于他,并没有什么不同。”
“呵……早晚都会有腻的一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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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处休学了。
这件事情说来也是造孽。
时处没有醉酒过的经历,所以谢思那通视频电话打过来,他便分外的想要感受一次喝醉酒是什么感觉。
半夜他起来,准备去楼下拿瓶酒,结果一脚踩空,直接摔了下去。
所以,等到谢思带着一众同学来看他时,看到的便是头上包着纱布一脸生无可恋的时处。
江白第一个笑出来:“处处,你受苦了。”
时处淡然道:“没有,我在这边呆的挺好,清净自在。”
“唯一的不好就是不能听到温柔亲切的英语老师讲课了。”
江白笑了:“就你?”
时处长叹一声:“你不懂,毕竟学渣和学霸的世界是不同的。”
江白:“我刀呢?谁见了?”
有人问:“时处,听说你伤的挺重,以后身上会不会留疤啊?”
时处摸了摸自己绑着绷带的额头:“男人嘛,身上带点疤才会更有气概,不带点疤怎么能叫男人?”
那同学一脸狐疑的看他:“可你是个Omega。”
时处奇怪:“我是个Omega和我拥有男子气概不冲突吧?”
……
温里坐在床边说:“小时你是不知道,你这段时间不在,我觉得自己上课都没劲了,总觉得差点什么,我好想你啊。”
时处笑道:“我也想你。”
温里突然凑过来小声问:“你和谢思怎么回事,最近我看他上课总是发呆。有时候又一个人莫名其妙的低落难过。”
时处诚恳道:“我哪里知道谢思怎么回事,你也知道,我那天国旗下深情款款的表白不是被他拒了吗?”
“我现在看开了,也不再想那些个情情爱爱的东西了,肤浅。”
“我现在吧,心中就只有学习二字,一天不读书就心慌。”
温里听他胡说八道,然后继续说:“你知道吗?这段时间你不在,林原其也不挑别人的刺了。”
“我甚至都觉得,就连老师上课也不喜欢开玩笑了。”
“你在的时候多好啊。”
时处一脸我知道的表情:“你也知道,虽然老师总觉得我闹,但你也不能否认,我确实是我们班的灵魂人物对吧?”
“那些老师指不定怎么想我呢。”
“我都能想到,就算是若干年后我也是这云城一中的传说。”
江白一脸嫌弃:“得了吧,真给你点颜色你就给我开染坊。”
时处觉得自己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