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说完,和他同桌的江白贱笑着说:“时处,今早有人又给你写情书了。喏,桌上放着呢。”

时处叹气:“唉,我真的很想低调,可大家也看到了,实力它不允许啊。”

边说边走到桌边:“让我看看谁写的。”

“哦,字迹不错。”

“文笔凑合。”

“感情吧,还算真挚。”

“把我夸的也算到位。”

“哦,三班的,倒是和咱们班隔的也近,算了,放学见一面吧。”

他一本正经的说出这些话,大家见惯了他的没个正行,人人都哄笑着,这时倒是响起了一道阴恻恻的声音,说出的话更是非常的不合时宜:“要不是你成天到晚像个花孔雀一样去招惹人,会有这么多人缠着你?”

时处侧头一看,哦,原来是和他有过节的林原其。

时处笑意不达眼底:“哦,我还好歹算个孔雀,你自个照照镜子,你一只麻雀有什么资格说孔雀?”

“还有,我那叫招惹吗?”

江白立时附和:“我们小时只不过是想给全天下的男孩女孩幸福罢了。”

时处微笑:“正解。”

林原其原本是三班的学生,是两周前转来一班的。

其实他没有时处故意说的这样,他本人其实算得上清秀了,听说刚进三班的时候甚至还小坐了一把班草的位子。

至于和时处的过节,唉,这世上总有那么一些人,因爱不得而生恨。

那时候时处刚从谢思身上翻了跟头,当时他在轻佻的强制演绎下,好死不死第一个撩拨的对象就是林原其。

说是撩拨,其实也就是时不时的和他说两句话,可说了没两天,时处就察觉到了这位强大的掌控欲。

他当即就想抽身,可这人却没完没了纠缠个不休,情书一封一封的送到一班,后来尾随,跟踪这样的事情更是层出不穷。

时处的心里从没有负罪感这一说,所以在林原其转进他们班时,他是彻底烦了。

后来一日林原其逼着他原来的同桌与他换位子,时处本来对自己旁边坐的是谁没多大感受,可后来这林原其变本加厉,上课时间也对他动手动脚。

时处是个泥捏的,这时候也该爆发了。更何况,他的脾气一向算不得好。

所以他在一日上课时忍无可忍掀翻了桌子,差点折断了林原其的手,甚至在老师围过来的时候,他还笑眯眯的对林原其说:“再有下次,我直接给你剁了,懂?”

就这样,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

而现在,时处坐在位子上,刚开始坐在他前排和他说话的那位男同学转过身来,还没说话脸已经红了大半:“那个,小时,你是个Omega了,以后不能再那样肆无忌惮的说话了。会让人误会的。”

时处知道这位同学也是个Omega,他一时嘴欠又说:“误会?我不就给你说专门让你误会来着?”

说完这句话他在后面又加了一句:“听说OO恋很刺激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