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处第一次感到了挫败。挫败之余他还感到了焦虑。

因为时间越来越急迫。

谢思分化的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个Alpha,而如果再拖一段时间等到他分化了,到时候再想让谢思爱上他,给他写情书,那简直就成了天方夜谭。

因为Alpha之间信息素是互相排斥的。这种本能也不可能让一个Alpha爱上另一个Alpha。

就在时处已经退而求其次,甚至都想谢思没必要爱上他,只要能给他写一封情书就行了的地步时。上天却是和他开了个天大的玩笑。

今天上完课教室里人都走的差不多了,他趴在桌子上正百无聊赖的翻一册漫画,谁知道谢思却在这时候走了进来。

他手里抱着一摞书册,看样子是刚从老师办公室回来。

他合上漫画书就准备撩一撩这位,谁知道话还没说两句,他就突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他估算着大概是分化期到了,刚准备从书桌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抑制剂,谢思的目光却是突然变得很奇怪。

因为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不是Alpha的信息素,而是Omega的信息素。

他竟然分化成了Omega。

时处躺在病床上被系统问及心里感受时,时处只有两个字,呵呵!

要说这次风波唯一的进展,则是这次送他来医院的人,是谢思。

时母好生安慰了一顿时处含泪走后,谢思推门进来。

时处吊儿郎当的冲他喊:“谢思过来坐啊。”

谢思冷着一张脸,脸上似乎已是带了隐约的怒气。

时处继续:“来,削个苹果给我吃。”

谢思似乎真是被他气到了,站在那儿半天也不动一下。

时处之前装了半个月深爱谢思的人设,对着谢思那能说的不能说的,该说的不该说的话,那是张口就来:“我刚才躺的有点久,脖子有些酸了,你过来帮我揉揉。”

谁都知道,后脖颈这块肌肤因为长有腺体脆弱的要命,所以轻易碰不得。

尤其是他面前站着的是一个Alpha。但时处显然还没有认识到自己已经分化成了个Omega,更是一脸理所当然的说出这样的话,果然,谢思的脸猛地就冷了下来。

“时处!”

时处笑着应他:“我在。”

时处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什么一样,他脸上显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哦,突然忘了我的性别,刚才那话是有点不合适。”

“毕竟,我们不熟。”

他最后一句话实在是欠揍,明明是他缠着谢思半个月,然后人家还好心把他送来医院,一个转身他就高贵冷艳的说出我们不熟这种话。

时处表示,我就是故意的。

谢思似乎是讥笑了下,冰雕似的脸上总算是出现了点情绪:“是,我们不熟。”

时处没理他这句话内涵的影射,只继续问:“今天我鼻子不太好,你闻到我信息素是什么味了吗?”

罕见的,时处竟然从谢思的脸上看到了一抹别扭:“呵!巧了,我今天鼻子也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