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尊主的那些年,确实是有几分无趣,渐渐的他也对一切事物都提不起兴致来,好在他身边还有左右两护法,魔族倒也没有出过什么大的纰漏。

直到那个雨夜遇见时处。

胸腔里那颗沉寂已久的心脏开始剧烈的跳动,就算是魔族本性冷酷无情,依然压不住他心中那一片的灼热。

他感到,自己整个人都鲜活了起来。

他开始期待着合籍,开始期待着未来,可他万万没有想过,自己期待着的一切,会尽数毁在那人手里。

当那把清霜剑刺进他的胸膛,当七圣迷涂阵大开,那人欲拿他一族作祭时,所有的一切都戛然而止。

犹记得合籍当夜。

他很开心,喝了点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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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乐宫内灯火通明,他脚步踉跄的推门进去。

整个内室到处都是被人撕下来的红绸,他酒醒了几分,不知为何却是心底平静的一步步往后走去。

没有人,他不在这儿。

后来,让他想想,他是从哪里找到他的?

云雨殿。是了,他在云雨殿找到他的。

他推门进去的时候,看到红纱掩映之下是一方温泉。

红鸾帐暖,等他亲手掀开那方红纱却是看到了什么?

谪仙般的男子被人抱在怀里深深地拥吻,他后背抵上温泉池的岩壁,紧紧闭着眼睛,他微微仰头,那吻便落在了他的脖颈处。

他衣襟半敞,肩头白色的亵衣滑进池水,下颌滴下来的汗珠沿着肌肤的纹理淌进温泉。

他觉得自己竟然能平静到这种地步。

平静到开口说出:“我来找你,带你回家。”

他看到那个人眉眼弯弯:“好。”

他知道他是受强人所掳,可他的修为那么高,难不成真毫无反抗之力?

或者说,他根本就不想和自己合籍吧。

他不能继续想下去,多想一分,他的心便多痛一分。

他以为自己能控制的住的,可没有想到,平生唯一一次,却是发了疯。

极乐宫内灯火通明,他将他抱回床上,看着那人脖颈上的明艳红痕时,他想,自己已经毫无理智可言。

—我是纯洁滴分割线—

那个疯狂的夜晚,他真的再不愿回想起。

当那人跌跌撞撞跑向断崖,他就知道,一切已没有挽回的余地。

跳下断崖时,他整个人已经淋漓泥泞不堪,勉强披在身上的白袍也被风吹得尽数鼓起,看着那人身上到处都是受尽□□的痕迹,理智一点点回笼的自己才明白自己做了什么。

可已经无法挽回了。

他第一次将灵力催动到极致。

抱回那人时,他却是猛地喷出一口血来。

第二日时处就病了。

等病好了之后他大多时间都在沉默,无论他怎么放低姿态去哄,他最多也只是慢吞吞的说一句,长昭,你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