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左拐,走二十五步。”
“右拐,走三十步。”
“非常好,下楼梯,一步,两步,三步……”
悄面上带笑,仿佛非常愉悦,可在数到第十步时,面色一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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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傀儡挡在时处面前,恭敬的问:“您要去哪儿?请让我陪您一起。”
时处右手搭着扶梯,笔直的站着,脸上没有半分表情,如同一具最完美的雕塑,那傀儡没有察觉时处的异样,仍旧十分执着的重复刚才那句话:“您要去哪儿?请让我陪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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悄凉薄的弯唇,语气已带了杀意:“告诉他,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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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开!”
傀儡抬头,看着这位神明冷冷的吐出这句话。
可想起真王对他的吩咐,他还是强硬的单膝跪地:“您去哪儿?请让我跟着保护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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悄牵紧手中的丝线,微微垂眸,仿佛时处真的就在他的眼前:“告诉他,你不需要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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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需要保护。”
那傀儡还要再说点什么,可他整个身体突然一僵,因为同一时刻悄懒散的说:“抽掉他的生命。”
傀儡僵硬的倒在地上,没有生命,他就是一堆废铁,只能听从最简单的指令行事。
他看到自己不断被抽出的生命聚成一个透明的光团盘绕在那位神明的指端,他甚至从始至终都没有看清这位神明是何模样,他想要爬的更近看看,可最后一眼看到的却是那团透明的光雾被这位神明毫不留情的捏碎。
一切,都归于寂静。
悄微微弯唇,继续说着指令。
直到,来到花屋面前。
锁上斑驳的锈迹一如往昔,悄像是终于等待来这一刻,长长的叹息了一声,然后说:“推开这扇门。”
满屋的蔷薇轻轻摇曳,仿佛在迎接时处的到来。
空气中满是馥郁的花香,时处伫立在花丛中,周身冷的如结了冰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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悄嘲弄的笑了笑,然后缓声说:“在一个无法生长出一株植物的土地上,为什么会开出这样的花?”
时处站在花屋,茫然的问:“为什么?”
悄笑了一下,像是感叹,又似乎是觉得这一切很荒谬:“因为,这儿埋了一颗心脏,神明的心脏。”
时处的瞳孔微缩。
悄指端已被丝线割破。
他忍住即将要崩坏的身体,缓声继续说:“你的心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