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处仰着头,喉_结明显的滚动了一下。

失眼中盛着明灭的火光,然后一把将时处圈在怀里,以一个极为占_有的姿势说:“你看看我。”

时处听到这话,似乎嘲弄的笑了声,然后紧紧闭上了眼睛。

窗外暴雨摧折,雨丝不断拍打着玻璃窗,可室内一片昏暗,只能勉强辨别出床上交_叠的人影。

闪电劈过来,上方的人偶忽然转头,被照亮了一瞬的室内,勉强可以看出那人瞳孔的颜色,慢慢变为了……海蓝色。

也没有人发现,有个极精微的玩偶悄悄爬上了时处的肌肤,然后融进了他的眼睛。

同一时间,南部某地。

倚靠在座椅上的人偶突然睁开眼睛,他眼中蓝色光芒一时大盛,待这光芒平息下来后他却是走到窗边遥遥看向了某个方向。

人偶的眼中缓缓淌出一丝笑,俊美的脸上带了解脱与释怀,他低声说:“您吩咐我的,我总算是做到了。”

良久,他脸上竟慢慢显露出一丝柔和,仿佛是想起自己被制造出来时,听那个人说的第一句话:“悄,在我们古东方的意思是寂静无声,即不会有人知道。”

“以后,你就叫悄了。”

他并不觉得遗憾,没有人知道,可他知道就好,他也只需要他一个人知道。

_

雨还在下,战争依然没有结束。束回去后率领叛军与南部汇合,现在西南两部是直接沦陷。

北部岌岌可危。

无数民众跪伏在古堡前,请求神明结束这场灾难。

他从窗外看过去,外面乌压压一片人。

黑鸦衔来披风围在他身上,他依旧无动于衷。

直到失进来,他才淡淡说出自己的请求:“让我去中部,我可以控制那些傀儡。”

失点点头:“我知道。”

时处又重复了一遍:“我说,让我去中部,这战争本就因我而起,现在也该结束了。”

失却突然笑了开,仿佛觉得他说这句话极为可笑,那人凑近他的耳畔缓缓说:“您还不明白吗?我根本不在乎这战争不战争的。”

“我也一点都不想统治这个星球,只要不妨碍到我们,西部跟南部让给他们又如何。”

“你以为是我打不赢吗?只要我想,会有源源不断的傀儡被制造出来加入战争,可我不想啊,因为,我所求的,从始至终都只有你。”

“那些人的死活关我何事?最好是所有人都死了,这世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才好,这样,你就能永远看着我了。”

“那些人既多余又碍眼,难道不是吗?”

时处冷冷的推开他:“我看你真是疯的不清。”

失看着他轻笑一声,然后拉过他的手按上自己的胸口,示弱道:“是啊!若你对我好点,该多好。”

时处冷笑,对他好?

“你那一刀到现在还疼呢。”

那一刀划开的伤口早已经修复,失这样说只不过是想要和时处好好说说话,亲近亲近。

时处却像是碰到了恶心的事物,一把甩开手:“滚开!”

失愣了下,紧接着却是更紧的拉住他:“别用这种语气对我,我会伤心的,一伤心,指不定就做出什么事来。”

“你要做什么?”

失勾唇指着下方的人群说:“看到这些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