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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遥受限于现状,被迫承受了很多,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她的表情愈发沉闷。
等这几个女生终于觉得“满足”了,给步遥松绑了,步遥第一时间身体灵活地避开她们伸过来意欲阻拦的手,跑了出去。
这之后,步遥感觉身体好像不受自己控制一般,先是看见了就在女厕外站着,明显听到了之前里面发生的一切的,之前被原主带着保安在小巷子里救下的,被里面那几个女生欺负的同班同学。
女同学看到步遥出来,眼中充满了愧疚,但也仅仅只是愧疚。当她自己遇到欺凌时,她没有选择反抗,而在别人因为选择帮助她被人报复时,她也只选择了袖手旁观——心中充满愧疚地袖手旁观了。
步遥并不知道这所学校的构造,但鉴于她现在的状态类似于被系统托管了,所以对于自己找到了老师办公室这件事,步遥也没有什么惊讶的感觉。
“步遥?”说话的是原主的班主任,陈老师。办公室里还有不少老师在,她们也都看到了步遥的状态,纷纷上前边帮步遥清理身上的脏污,边问她发生了什么。
那些女生在放开步遥前,名为叮嘱,实则是威胁过步遥,让步遥把今天的事情烂在肚子里,但她们没想到,步遥表面上应下了,实际上一解脱就跑来找老师求救了。
她们是想上来抓住步遥的,不过步遥过于“滑不溜秋”,以至于她们失败了,她们在扇了守在女厕门口的那个被原主救下的女生几巴掌出气后,立刻决定离开学校。
但是她们终究还是慢了一步,被保安带到了老师办公室。
这样恶劣的校园欺凌事件,自然引起了老师们的注意,陈老师作为受害者的班主任,并出自不同班级的施暴者的几个班主任一起联系了学生们的家长,不过最后来的人很少。
——施暴者的几个女生家长无一例外都在外地读书,有来的几个都是老爷爷老奶奶;同样被带来的被欺负的女同学的母亲倒是打扮得漂漂亮亮地来了,不过她的主旨只有一个:“过程怎么样无所谓,给她一个结果就可以了,其他的她都不关心。”
而直到最后,原主的家里人都没有出现。陈老师打电话的时候,步遥听到了对面原主父母亲的回复。
“陈老师啊,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步遥爸爸妈妈,步遥在学校被人欺负了,希望你们可以来学校一趟,处理下后续事宜。”
“抱歉陈老师,我们两个还有事情要忙,这件事就由陈老师您处理就好了,我们没有其他意见。那没什么其他的事,我就先挂了。”
陈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