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这条M码，小姐可以直接去试。”

“嗯。”步遥把手机交给楚珰归，“那珰珰，你先帮我拿一下手机。”

“好的遥遥。”楚珰归默默缩在步遥身后，小声道。楚珰归很不好意思，和步遥出来逛街，自己却这样的表现。

趁着步遥进了试衣间，楚珰归坐在店里给客人休息的沙发上，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加油，像昨天晚上在房间里演示的那样，鼓起勇气。”

“和遥遥是好朋友，不能让她担心。”

“呼——吸——呼——”

步遥换好衣服出来，楚珰归走了过去，导购小姐就在附近。

裙子上身后，裙长将将快到脚踝处，有一掌长。连衣裙的领子处还连接了白色的小披肩。整条连衣裙只点缀了几朵小花，显得简单又美丽。

“遥遥，好看！”楚珰归努力放大自己的声音，但最终的音量还是很小，不过也足够在她旁边的步遥和导购小姐听到了。

“谢谢珰珰。”

“这条裙子很适合小姐，小姐长得美，身材又好，穿什么衣服都好看。”导购小姐都差点看走了眼，步遥之前一宽松的白T再搭配宽松的长裤，导购小姐的注意力又偏向楚珰归的高档衣服和步遥的无品牌货，都没注意到步遥的长相和身材。

“就这条了，我进去换下来，还有，其他颜色的也各来一条。”这样就不用再挑了，轻松搞定！

“好的。”导购小姐笑得很开心，每成一单她都有抽成，也就是有钱拿啊。

就在步遥结完账时，一个声音响起。

“是你？！”

布雯雯身穿名牌走进来，可是几个有空闲的导购小姐都在原位你推我我推你的，就是没一个愿意上前的。谁让对方看上去就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呢，她们虽然从事的是服务业，但又不是受虐狂。

楚珰归见到来人就认出来了，很明显地瑟缩了一下。

“呵。”布雯雯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楚珰归身旁的步遥，道：“还真是什么人交什么样的朋友。有些人哪，就算一朝走了狗屎运，野鸡飞上枝头，也变不成凤凰，还是只配和野鸡为伍！”

步遥：“……”

为什么，且不论真假，《三千小世界》一款看起来就很高大上的游戏里，设定了“全息游戏”的主题世界里，会有说话这么“不客气”的女生，透着一股不可说的意味。就像是步遥早些时候，步遥不慎被坑被毒的那几本古早的小说里的强行降智的nt恶毒女配。

布雯雯这话一出，就是一旁的导购小姐脸色也不太好看，但职业素养让她很快就恢复了标准的微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