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想问一下,娘娘为何要跟皇上过不去,还打了……皇上一巴掌?”
书离趁着贵妃高兴,想要问个明白。
“哈,”贵妃放下汤圆来了兴致,“我都憋了五年了,也没有人在乎过我为什么要打他。”
“他竟然装作富家公子哥,去跑到青楼了喝花酒,”贵妃越说越气,“我赶到的时候,他跟人家说我是泼妇。”
“……”
书离沉默不语,吃了一个汤圆。
“我本来只是跟他闹一闹,谁知道他来真的了。”贵妃满心委屈地吃了一个汤圆。
“曾经他说过只叫我一个人小甜甜,可是那天,他却叫了另一个人,你说该不该打?”
贵妃突然吼了一嗓子。
“其实,帝王,哪有什么专情啊……”
书离很想将贵妃从美好的幻象里拉出来,但还是用汤圆堵住了嘴巴。
“朕哪里该打了?”屋外突然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你到现在了,还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在哪里。”
贵妃将碗直接砸到了屋外,“你还知道来?”
“朕来了你打人,朕不来你骂人,能不能讲讲道理?”
十分熟门熟路,那个男子侧身一闪,避开了砸向他的汤圆。
那皇上至多二十五六,通身上下皇帝应有的威严占三分,剩下了五分潇洒,两分风月。此时正在很认真地和贵妃讲道理,但好像没有什么用,贵妃捂住耳朵根本就不愿意听。
书离就这么看了快半个时辰,那两个人才平静下来。
一番算不得正经的争吵让书离大致懂了其中因由。
皇上虽然撤掉了贵妃家族所有的荣耀,却始终没有把贵妃怎么着过。好吃好喝伺候着,每个月还来看一次。
但就是不肯放过她的家人。
这种争吵对于彩夏来说已经见惯不惯了。她把书离叫过去,拉着她往屋外走。
“每个月都这样,一来就吵,不来又想。”
书离笑了,“这一吵就是五年多,皇上也真能耗下去,对娘娘的情分丝毫不减呐。”
“那是你以前没有见过皇上多宠娘娘,生生世世一双人的那种。”
彩夏又叹气,“你说这皇上也让人摸不透,每次走的时候都说再也不来了,但照旧,每个月都会过来。风风雨雨的,图什么呢。”
“喜欢就复宠,不喜欢就晾在那儿。这样纠缠,我也是头一次听过。”
书离眉头舒展,皇上那么喜欢贵妃,那复宠也就是时间为题。
就让她来当这个撮合的吧。
“朕再也不会来了,泼妇。”
皇上从房间出来的时候,嗓子都哑了,他对彩夏招了招手,“你过来。”
彩夏赶紧跑过去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