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止住了脚,这时候魏二才为自己辩解,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和易瑾解释,只是心虚不已,看着易瑾就像面对自家威严的长辈一般:“你听我说,我之前以为那是只哈士奇,看它掉在路上,怕给饿死,后来半路中央才知道那是狼,我真不是……”

“——啪!”

话还没说完,突然有什么东西划破空气,抽在了他脚底下,出手又快又狠,足足将脚下的地板抽出条白痕。

易瑾手握一条小臂粗的长鞭,麻绳编好的,又粗糙又狠戾。

魏二还没说出口的那句“不是故意的”卡在了嘴边,咽回肚子里,他只觉得自己要是再多说一句,小命不保。

他不知道易瑾怎么会这么有力气,能甩得动鞭子,魏二此时心虚难捱,脸色发白,易瑾又是一鞭子甩来。

“咻——啪!”

“你敢动我试试看,我家里……啊!”

“别打了……别。”魏二声音发抖,他一不留神真被一鞭子抽中了小腿,当下裤管破裂,一道血痕。

易瑾还是收了力气的,这一鞭下去足以让他痛得抓狂,结疤后又痒得钻心,仿佛有万只蚂蚁在爬。

让魏二伤好了之后永远都不会忘了这恐怖的感觉。

魏二作为魏家的儿子,既不是继承家业的长子,也不是备受宠爱的幺儿,夹在中间不上不下,家里人自小就对他失望,所以既不会骂他更不会打他。

现在他疼得直叫唤,也不管面子不面子的了,求饶道:“我错了,真的,以后再也不敢了!”

易瑾收了手,攥紧手里的长鞭挥了挥,淡淡道:“我不是来管教你的。”

易瑾不是魏二的什么人,不是长辈,没资格管教他,魏二爱做什么做什么,与她没有半点关系,只是今天这事做得太过分。

殃及池鱼,惹得人心惶惶不说,还让众多警察大半夜冒着危险爬上山。

再怎么说也是个成年人了,不是小孩子,什么该动什么不该动,他还真是被家里人惯坏了。

魏二咬了牙,心也跟着易瑾手里的鞭子,一颤,过了会,不知道在想什么。

两人很快就从杂物间走了出来,魏二简直像变了一个人,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魏二自己心里清楚,他被打服了。

同时心里弥漫一股说不出的意味,易瑾只对他说了句“不是来管教他的”,魏二却不是滋味,他家里确实没有人管过他。

李霜霜正拿出手机欣喜不已地和大家介绍着易瑾:“你瞅瞅,这手笔,这人脉!她就是我的queen啊!“

不一会,易瑾的“光辉伟业”就传开了,齐絮的小粉丝捧着脸,眼睛亮晶晶的:“我能要到一张絮絮的签名照吗?”

李霜霜骄傲:“那是当然的!不在话下!”

“咳咳……”

和别人的激情交谈被打断,李霜霜不爽极了,抬起头,霎时,眼里满是防备,她看着魏二走到他眼前,嘴里那句“你又想干嘛“差点就说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