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都是新鲜水果,但猕猴桃难免带了丝酸味,吃进嘴里,又绿又酸。
戚辞冬面不改色地吃完,易瑾笑眯眯地,像只引诱人心得小妖精,不勾到人心誓不罢休。
这戚让看着,心里就有那么些不是滋味,他哥这是为爱发绿啊!
为了哥嫂的幸福,他得做点什么。
戚让看了眼母亲的断掌,又瞅着墙角的鸡毛掸子,静悄悄将它收远了些。
他这下才安心了不少,气定神清拿出盒包装精致的巧克力:“诺,给你的,生日快乐。”
易瑾低头看了眼,眼角的泪痣若隐若现,她眼里盛满了笑意,拍拍戚让脑袋:“谢谢让让呀,真乖,去旁边吃蛋糕吧。”
戚让愣神片刻,易瑾以前眼睛边上有这么颗小痣吗?好像没有的吧?
虽然这颗痣让易瑾比起之前好看了不少,但他向来粗枝大叶,不注意这些,沉吟了会,还是没有说出来。
等等,过了几秒,戚让额上青筋跳了跳。这易瑾和他说话的时候,这口气怎么这么……还有这顺毛的手法。
她当自己在摸金毛吗
不,他是狼王。今天月圆之夜,狼人血统即将觉醒!王,终将归来!
戚让气愤地端着蛋糕回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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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钟滴滴答答,时针已经指向了七,夜风吹拂却没有初春那般寒冷。
高三下学期,易瑾大多待在学校,只有最重要那几天,顶着眼下乌黑回了戚家。
其实她的成绩已经稳定在了一个水平,老班经常对她赞不绝口,他表示县状元可能就在他们学校了,但她重活一世,总想再努力一点,不管是成绩,还是情感。
现下,客厅里只坐了她一个人,易瑾熟练地吹声口哨,阿黄就欢快地跑了过来,嘴里衔着颗球。
阿黄是只大金毛,它将球推到易瑾腿边后,就伸出舌头“哈哈”两声,等着她扔球。
易瑾向来是个想到什么就去做的主,尤其她心里有了计算的时候,不动声色看了眼手里的巧克力,拆开几颗的包装,巧克力进了嘴里。
她摸摸阿黄的头:“我给你扔球,你去把这巧克力叼到冬冬哥哥,戚辞冬哥哥的房间去,朝他汪汪两声,知道吗?”
“去吧,乖孩子。”易瑾将球扔得老远后,慢慢回了房。
边吃巧克力边打开手机,第一眼的消息就是《日常心动》受舆论压力,被迫更换女二,易敏即将被公司雪藏;易敏与一男子深夜密谈,疑似夜光剧本。
现在这媒体还真是捕风捉影,没有的事都能让你编成真的,易瑾想,易敏那么精打细算步步为营的人,能给自己染上这种绯闻?
想也知道不可能。易瑾想了想,给宋新城发了条消息,他是演员,资源和人力都不一般,让他去打探一下易敏最近在耍什么小花招。
【宋新城: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