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类空间总是蛊惑人心。
易瑾:“!”
这是门自己动的手,可不是她干的!
好吧,也许与她有点关系。
易瑾被这变故惊得后退了两三步。
戚辞冬看出她的纠结,清冷嗓音响起,犹如夏天冰块碰撞玻璃杯,冷淡得让人欲罢不能:“想看就去看。”
易瑾扬起嘴角,眼睛的弧度忍不住就弯了些:“你说的哦。”
美目微挑,眼尾的那丝红意更浓了,易瑾搭在门把,往里望去。
接着丝丝缕缕的光,只能看见正对面空无一物,只有面墙,似乎贴了什么在上面。光线透过门缝只能让她看个大概,她想看得更清楚些,易瑾手指用了力。
陡然住了手,将门合上,又把锁重新挂了上去,易瑾转身对戚辞冬笑了笑,惋惜道:“不了,进了盘丝洞,我就不能完好出来了。”
她功力不够,把持不住怎么办?
她小时候看《西游记》,最喜欢的就是女儿国国王,唐僧这人都差点没忍住,易瑾可不敢保证真推开门会发生什么。
她舌根抵了上颚,烦躁地想,戚辞冬这是在引她犯罪吧。
骂骂咧咧的易瑾退出房门,最后一眼的景色美如画。
戚辞冬单手拿着张照片抵在唇边,虔诚不已,桌边椅角散落了一地的薄凉阴影。
他似乎看了眼自己。
明明清冷如常,但所有的情绪都隐在深幽眸子里。
这大概就是禁欲的调调吧。
易瑾突然觉得,自己不进那间小黑屋是正确的选择,戚辞冬这人一旦看准谁,就会像放风筝那张,牵着绳不紧不慢,都在掌握之中。
被戚辞冬喜欢上的那人真惨。
她现在还不敢惹,易瑾缓缓想。
门被关合,戚辞冬敛眸。
将所有反扑在桌面的照片都窝在掌心,拿着胶布剪刀推开阴黑房间,许久都没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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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大暑,眼看没就好宏中就要开学了。
下午四点钟,易瑾从背包里拿出了自己的银行卡,陪着戚母去逛街。
刚下了场雨,这时太阳不那么刺眼了,柔光衬得易瑾肌肤瓷白,如蚌中珍珠,又莹白如玉。
戚母怎么看怎么喜欢,她拍拍易瑾的手,笑意满满:“我老早就想要个小公主,可惜终究生了两个皮小子。”
易瑾若有所思:“都很皮?”
“那可不,小时候一个赛一个的皮,又死性不改,让让还好些,吃了憋就会回头,做事情也是两三分钟热度。冬冬就不是这样了,他认死理,看准的东西谁也不能染指。”戚母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可是现在都大了,他们犯了错,我们又打不过了。”
“可我看他们都不用您操心。”易瑾说,“戚让懂得变通,戚辞冬又有耐心,你把他们教育的多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