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瑾再次抬起头,漂亮的眼睛弯了弯:“只有你呀。”

不受易敏影响,又无条件对她好的人。

至今为止,也只有戚辞冬。

所以她会紧张,会害怕,就像占有欲爆棚不愿与人分享玩具的小孩,死死守着自己的东西。

戚辞冬会被易敏抢走吗?

易瑾突然觉得,应该永远不会了吧。

余光瞥向戚辞冬的衣领,那儿歪了些,一点都不符合他的霸总气质了。

她自然地伸手去理,又很快抽离开,抬眼见戚辞冬一瞬不瞬地看着她,易瑾眼尾滑出笑意,习惯性地两只手举过头顶,半开玩笑比了个心:“爱你呀。”

做完这个动作,易瑾顿感熟悉,好像很久以前,记忆里经常有人照顾她,还会捏着她的小脸柔柔问她:“哥哥对你好吗?”

小女孩笑得牙不见眼:“爱你呀。”

记忆的片段到此为止,易瑾却怎么也看不清那人的脸,只记得,他很爱笑,很温暖。对她这么好的哥哥,易瑾想知道他是谁。

联想到小时候易家与戚家很要好,易瑾首先使用了排除法。戚辞冬这块冰坨子,肯定天生就是这性格,一定不是他。

但易瑾还是保守的试探问了问:“我们小时候见过吗?”

戚辞冬看着少女柔和的侧脸,似是想到了什么,吐出二字:“见过。”

便陷入了自己的思绪里。

只是见过,戚辞冬看起来也不愿多说,易瑾惆怅,也许在小时候,她的存在让戚辞冬不那么快乐。

那么,这个人是戚让吗?

如果是的话,今天要试探一下。

第 25 章

坐在车上,易瑾舔了舔唇,扯了戚辞冬的衣袖:“我想去烫个头发。”

不是有句话说得好,要搞大事前得先有个仪式感吗?

这次司机没有等戚辞冬发话就掉了头,戚辞冬眯了眯眼睛。

理发店内萦绕着股淡淡的化工品味。

易瑾撩了缕发丝在指尖,指了第一排的大波浪,眼睛一亮:“就它了!”

理发师看了眼面前这个乖巧的女生,有些惋惜:“确定吗?小姑娘成年了吗?”

未成年最好不漂头发,用的产品也需温和不刺激,否则就会大把大把脱发,就算剃光了,发质也回不到从前。

易瑾摇摇头:“还有一年。”

“不用染发,黑色挺好看的。”

她看见面前理发师的牌牌上写了托尼,有些好奇:“是不是你们都喜欢托尼这个名字啊?”

只见托尼神秘一笑:“不啊,老板说叫托尼能让顾客感觉有梗,这样店内的收益会高一点。所以我们每个理发师都叫托尼。”

他脸上写着:你看你不就来问了吗?

易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