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看出来了?”
秦国公夫人轻笑一声,“本来我还以为,商大公子是想利用我们秦国公府,对付岳大将军,我心里还有些不乐意。虽然他对我们,对菲儿有恩,可我也不能做昧着良心的事。方才一看郡主的眼神,我就知道昧着良心的人是谁了。”
丫鬟笑着给她摇扇,奉承道:“这样最好。老爷也欢喜,夫人也乐意。咱们府里和商大公子的关系越来越好,将来的富贵可少不了。”
“呸,你知道什么?就你会说嘴。”
秦国公夫人装假地嗔了她一句,自己面上也笑成了一团花,很是称意。
不想到了相府,正好见门外在套车备马,几个仆人搀扶着商相爷走了出来。
“见过商相爷。”
商相爷抬起头来细看,“原来是秦国公夫人,是来同夫人说话的吗?”
秦国公夫人和谭氏从前来往颇多,两人算不得闺中密友,到底也是同病相怜。
这回秦菲之死因为和庄婉仪扯上关系,又因为她先前对着商不阙暗指谭氏是恶婆婆,所以谭氏竟没去拜祭过一回。
秦国公夫人心中对她早有不满,加之她不去拜祭的事更加不悦,两人的往来就淡了。
商相爷素来不关心谭氏的交际,还不知道这回事。
秦国公夫人只得笑着转移了话题,不想告诉他自己是来找庄婉仪和商不换的,免得他生疑。
“相爷病了的这两年很少出门,今儿亲自出去,不知道是什么大事劳动您的驾啊?”
商相爷淡淡一笑,“哪里。我去将军府看看,许久没去了,岳大将军回来之后,我还没登门拜访过。何况明川郡主病得突然,我也该去问候问候。”
按理说不论岳连铮还是明川郡主,都是小辈,不值得商相爷亲自登门去看的。
秦国公夫人心中便有了数。
或许他登门的理由,和商不换让自己登门的理由,有异曲同工之处。
“那就不拦相爷的路了,一会儿日头毒了不好走呢,那我就先进去了。”
说罢两人告辞,秦国公夫人进了府门。
商相爷回身看她一眼,似乎觉得有些不妥,一时又想不出具体是哪里不妥。
“老爷,上车吧?”
陈管事扶着商相爷的胳膊,抬头看了看天。
诚如秦国公夫人所说,再晚一会儿,日头就要毒起来了。
……
商相爷亲自登门拜访,老夫人听了很是欢喜,又隐隐觉得不对劲。
他身子不好,这一二年竟没出过门,此番怎么就忽然上门来了呢?
古氏在上房伺候,见老夫人又露出了这种古怪的神情,她只当做没看见似的。
听了明川郡主的那些话后,她已经全然明白了老夫人的古怪是为什么,只是不揭穿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