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蝶妃性急的样子,不禁狐疑了起来。
庄婉仪是如何得罪她了,她非要人家在大殿之上表演?
别的表演的人都是未婚男女,她一个堂堂一品夫人,多难为情?
照凤贵妃想,庄婉仪一定是不会肯的。
可蝶妃的坚持,又让她疑心了起来。
她在蝶妃和庄婉仪面上来回看了几次,忽然察觉到了什么,不敢相信地又多看了几眼。
庄婉仪的面容,竟生得和蝶妃颇为相似……
不。
不!
是蝶妃的面容,生得和庄婉仪有三分相似!
这种惊人的发现,让她一下子失神了起来,几乎不敢相信。
可她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想法没有错……
圣上还未开口,老夫人已是忍不住了。
“回圣上,老身的儿媳是孀居之人,不宜在大殿之上表演这些取乐,还请圣上谅解。”
蝶妃出身平凡,因为生得美貌,入宫便封了婕妤。
前些日子更不知为什么,忽然得了圣上的青眼,晋封为妃位。
可这不代表,她就可以对将军府不敬,对英烈遗孀不敬。
被她这样空有一张容貌的人指使,那不仅是庄婉仪的耻辱,更是将军府的耻辱。
圣上觉得蝶妃此举不妥,可他看着庄婉仪,不知为何,便起了一点私心。
这一点私心,让他连老夫人说了什么,都完全没有听清。
“夫人说的有理,是蝶妃年少淘气了,夫人不必在意。”
圣上难得如此柔声说话,庄婉仪听罢福了福身,便要重新坐回席中。
蝶妃的脸色已经白了。
“不过……”
身子尚未坐下去,圣上却又开了口。
她只得重新站好。
“虽说夫人是孀居之人,朕却觉得,既然死者已矣,活着的人还是要好好活的。夫人年纪尚轻,不必因为孀居,就把自己弄得不苟言笑,这样大将军在地下,看着也不会安心的。”
她一时错愕,忘了面圣的规矩,竟抬起头来看着圣上。
他的双眸中尽是诚恳。
众人听着圣上这番话,也十分惊愕。
没想到他除了荒淫无度,还会说出这么有道理的话来。
虽然有些惊世骇俗,却很诚恳。
在座之人不乏孀居妇人,像是长公主、明川郡主、老夫人……
这一番话,足以引起众人的共鸣。
“所以,夫人若是愿意的话,可以即兴表演一番。这不仅是取悦长辈,也能让你自己愉悦。若是夫人不愿意,那就当朕这话没说便是……”
听见圣上最后一句话,庄婉仪心中暗骂——
奸诈!
不愧是跟商不换待久了的人,这股奸诈的味道,简直和商不换一样!
圣上都这样说,她若是仍然拒绝,岂不是太不给圣上颜面了?
也不知怎的,她竟下意识瞥了商不换一眼。
后者露出了无辜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