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女子顿了顿,用手在男人的胸前画着圆圈,“不过我为你把脉之后发现,你并非是被武功高强之人所伤,而是你多日未曾好好休息所致,再加上气急攻心,心脉受损,你这才昏了过去,你受的伤比较严重,我劝你还是好好修养吧,不然你或许活不过一年。”
“呵呵!”女人又咯咯的笑起来,“我真想知道你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居然让你如此不顾自己的性命,强行震断了自己的心脉,要不是我会点医术,我大概会以为你遇到了什么了不得的高手。”
“不用你管,”男人丢下一句话后就绕到女人身后离开了。
女人见那离去的背影,危险的舔了舔自己的手自语道:“哼,我迟早会知道的,没什么能逃得过我媚的眼睛。”
月三离开后,目光不由自主的往某个方向瞟去,他终究是辜负了她,不过他从不后悔,如果再让他选择一次,他还是会那么做,为了弥补她所受的伤害,他生生震断了自己的心脉,只有身体上的疼痛才能让他暂时忘记心里的痛苦,他决不能让月六发现她的存在,那个女人来了,那其他人也应该快到了,月三定了定神,从怀中掏出一枚药丸放入口中后,快速坐在地上疗起伤来。
柳家村,江左在院中走来走去的,从他凌乱的步子可知,他此时很烦躁,他今天从山上下来的时候就见茶姑娘一个人往她新修的房子去了,他本想上去打个招呼,哪里知道他还没走近,这茶姑娘就昏倒了,他本想把人送去柳家的,可是转念一想柳家并没有大夫,而他的身份也不能被人发现,所以他才自作主张的把人给带了回来。
而在江左身边,一个气势威严的华服男子正抱剑站在离江左几米开外的地方,对门内之人的情况他一点都不担心,要不是太子有吩咐,他是绝不会将华頊国太医带来给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诊治的。
门咔的一声打开了,门内走出一个花甲之年的老大夫,老者见院中来回踱步的人,连忙上前见礼,“老臣拜见太子殿下。”
“免礼!”江左急急开口,“里面的姑娘情况如何了?”
听江左问话,老大夫摩拳擦掌的一脸喜悦,他刚才为屋中的姑娘诊过脉了,那姑娘并无大碍,只不过是怀了身孕,照太子离宫的时间推算,这孩子是太子的无疑,不然太子怎么会大老远的让秦将军把自己给找来呢,想到此老大夫的心中不免又有些同情,这姑娘就算怀了太子的骨肉又如何?以她的身份怕是入不了宫门,尽管到时候母凭子贵,那最多也只能做太子房里不入流的一个妾侍罢了。
老大夫仔细斟酌了一下后,这才回到:“太子殿下不用担心,这姑娘只不过是劳累过度气血不足,再加上有孕在身,这才昏过去了,臣已经为她针灸调理过了,不久便会醒来,另外臣还留下了几幅调理身体的药和一些保胎的药,这姑娘养养也就没事了。”
“嗯!”江左不停的点头,直到那两个字进入耳朵的时候,他才猛然顿住,一脸不可思议的问道:“什么?怀孕?你确定没诊断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