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小新连忙朝着食肆居的方向走去,她现在这个样子要多挫有多挫,不怪人家说她是乞丐了,这不来来往往的人都选择性的离她远远的,有的甚至还捏着鼻子,不过她也不在意。
当食肆居三个大字出现在茶小新面前的时候,太阳已经快要下山了,火红的霞光洒进食肆居门前的小河的,给清澈的小河渡上了一层金黄,河里的艄公正戴着一顶草帽慢悠悠的在河水里撑着船桨,船舱里的二三骚人墨客正摇折扇在船头吟诗作对。
自从店里取消每天只售卖十桌饭菜之后,店里客人基本都是从早到晚从不停歇,看着白青荷每天忙碌的背影,茶小新很心疼,心想着等武林大会以后恢复原来的做法,奈何从武林大会后她才第一次回去店里,青荷一定忙死了茶小新想着。
还没到店门口,茶小新就被里面一人气势汹汹挡在了门外。
“唉,我说小乞丐,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并且用手向着茶小新的斜后方指了指:“看见没?阳城西巷,那里才是你该去的地方!快滚!别打扰我们做生意。”
难道是自己走错地方了?自己的店里从来没这样一号人啊!茶小新又抬头看了看店名,没错啊!
“我是这里的掌柜,你又是谁?”茶小新也发火了,这人她从来没见过,在自己的店里还把自己往外赶,任谁都接受不了。
那人听了茶小新的话居然反笑起来,“我说你这乞丐当真不怕死啊,我们掌柜的明明在店里,信不信我让你吃官司,还不快滚!别怪我没提醒你,到时候你想走都走不了。”
“我真的是这里的掌柜。”茶小新说完就要往店里冲进去,刚要进店就被几个壮汉挡在身前。
“是谁在我店门口大吵大闹啊?”几个大汉的身后传了一声怒吼!
一个大汉轻轻松松的就把茶小新提着往门口丢了出去,雪白的手臂硌在路面的青石板上,瞬间就出现一道伤口。
来人指着地上的茶小新说到:“就是她在店门口大闹?”
一开始拦着茶小新的人狗腿跑上前说到:“掌柜的,就是她,她说她是这里的掌柜。”说完还挑衅的看了茶小新一眼。
茶小新这才看清来人的模样,这些人口中的掌柜居然是他?一张油腻腻的大脸,满口的大黄牙还粘着些菜叶,此人正是白青荷的父亲白六。
自从她救了白青荷以后,她就再没有见过这人,为了以防万一,她还让这人写下了卖身契,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怎么成了她店里的掌柜?而且穿的还人模狗样的,倒真是一副掌柜的打扮,只是他身上那种让人恶心的作态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了的。
茶小新站起身指着白六红着眼说到:“你怎么会在这里?立刻从我的店里滚出去。”
白六却嘿嘿笑到:“这里是我的店铺,我在这里不是很正常吗?我看该滚的人是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