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小新此时混在人群里,一双眼睛骨碌碌的直转,她本来已经快到大门口了,可是它喵的门口突然有人押着一男一女进来,顺便还把大门给关上了,茶小新只好跟着一行人来到了大厅,茶小新看着眼前的女子,真是“花心定有何人”,晕晕如靥。”,女子身穿一件对襟羽纱衣裳,脚踩云烟如意水漾红凤翼缎鞋,一张脸蛋在红烛下时隐时现像轻云笼月,浮动飘忽似回风旋雪。远而望之,明洁如朝霞中升起的旭日;近而视之,鲜丽如绿波间绽开的新荷。茶小新第一次见到这么美的女子,一看就是养在深闺中的大小姐,再看男的身躯凛凛,相貌堂堂,一双眼光射寒星,两弯眉浑如刷漆。虽然被人押着往前走去,但是那一身的傲气却始终不减。
茶小新正看的如痴如醉,突然一只手掌拍了拍她的肩膀,茶小新扭头一看,一张骚包的笑脸正对着她,不是东方颐又是谁,茶小新撇嘴,这人好看就是好看,但是感觉真是特别骚包,东方颐指了指傍边对着茶小新介绍到:“这是五公子”。
茶小新抬头一看,正是中午见的那人,茶小新的心突然砰砰的跳了起来,一张脸也不争气的红了,茶小新心里鄙视自己,什么样的帅哥没见过,犯什么花痴,茶小新对着那人礼貌的说了一句:“你好,我叫茶小新,叫我小新就可以了。”
澹台夜看着眼前的女子,这是第三次见到她,脸若银盘,眼似水杏,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 ,腮凝新荔,鼻腻鹅脂,温柔沉默,观之可亲,第一眼见时虽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但是看的时间越久,越能让人沉醉其中。
澹台夜盯着茶小新看了一会儿回了一句不冷不热话:“小新姑娘,在下秦振!”,说完朝着厅中的一男一女看去。
一男一女跪在大厅中央,楚雄一脸阴沉的看着两人,心里已经是翻江倒海“这两个孽畜,要跑也不知道跑的远点”,从心底来说,楚雄还是很疼爱这个女儿的,只是在他心里利益比女儿要重要的多,他一生经历太多,他觉得只有权利和金钱才是人生中最重要的。
季阴不解的看着楚雄:“楚堂主怎么解释?这楚大小姐怎么无缘无故的和男人到庄外去了。”
楚雄起身扶起女儿:“季庄主哪里的话,是我吩咐手下和小女去取落在路上的东西,都是误会,既然小女已经回来,那这婚礼就还作数。我们还是儿女亲家。”
地上的女子一把推开楚雄,歇斯底里的吼道:“够了,父亲!他不是家丁,他是女儿所爱之人,女儿不明白,为什么父亲宁愿把我嫁给一个不相识的人也不同意我和周大哥的婚事,我甚至都觉得你不是我亲生父亲”。
女子刚说完就被楚雄一巴掌打在脸上摔倒在地,女子的嘴角流出血丝却还是倔强的说到:“从小女儿都听您的话,您说不让我学武功,我就不学,哪怕我很喜欢学武功。记得有一次下人给了我一把宝剑,我喜欢极了,每天都抱着宝剑睡觉,我希望有一天也能和大家一样拥有一身好武艺,可以出门到别的地方看看,每次都是听下人给我讲外面的世界,那里有辽阔的海洋,有一望无际的麦田,还有集市上人来人往的喧闹声,我真的好羡慕,我也想去看看,可是我只能呆在自己的院子里,哪里也不能去,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学习琴棋书画,我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可是您居然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我的宝剑给毁了,还赶走了送我宝剑的下人,说是不准带坏我,从此以后再没人给我讲外面的事情,但是我没有生您的气,我以为您是因为太爱我才会这么做的,直到周大哥到来,我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活着,哪怕是吃糠咽菜,也比做一只锁在鸟笼的金丝雀强,我原本以为我会一辈子和周大哥在一起的,可是您明明知道我和周大哥情投意合,却还是执意将我嫁到季云庄,父亲!到了这个时候您还没有放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