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

孟流瑾就知道,高岭之花初开始时的温柔不过是个表象!

那一吻之后的激烈很快就让她知道了欠了他的债的后果,光是利息都让她在天堂和地狱之间来来回回,连喘口气都成了最大的奢侈。

孟流瑾使尽浑身解数,想让他消消气冷静一点,但她被翻过身去,眼前只剩下红帐飘荡,和零零散散的光影。

北郁沉说不会有人来打扰,外面就真的一直没有动静。

在这间秀雅的女儿闺房里,他把她从女儿变成了女人,这次又青天白日把她从头到脚变成了他的专有,孟流瑾毫无反抗之地。

……

孟流瑾昏天黑地睡了不知道多久,反正等她彻底醒来的时候,北郁沉跟上次一样不在。

臭男人,欺负人。

她动一下手指尖都觉得疼,红色的帐子在她昏迷之前掉落了一半,现在又重新撑好,光线透进来,通红通红的。

孟流瑾又闭上眼睛,缓了半天才忍着疼坐起来,掀开帐子。

她就不信了,每次被他欺负也就算了,她还能每次都卧床。

孟流瑾拖着沉重的腿下床,小心地挪到桌子边,倒了一杯茶喝下去。

干疼的喉咙得到缓解,才能发出声音。

她冲外面叫了一声,“来人。”

侍女立刻进来,不敢抬头往她身上看,“小姐。”

孟流瑾撑着桌子,大大方方地就用嘶哑的嗓子问她:“现在什么时辰了?”

侍女:“辰时正三刻,姑爷让厨房备了银耳燕窝粥,奴婢马上给小姐端来。”

“嗯。”孟流瑾问都不问姑爷去哪了,“先把窗户打开。”

“诺。”侍女听出了她的冷漠,哪里不知道是生气的表现,所以一句都不敢多说,顺从地打开窗户,然后去端燕窝。

侍女刚走,一只信鸽就停在窗口。

孟流瑾挪个地方实在费劲,就一抬胳膊,让鸽子飞过来。

从鸽子腿上取出一个信卷,孟流瑾打开之后,看了一眼。

是关于莫村青甲兵的。

看清楚那些人背后是谁后,孟流瑾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大概叛乱的城池收拾起来太容易,北郁沉竟然在孟流瑾开始吃燕窝粥的时候就回来了。

相比孟流瑾的坐立艰难,他一身烟青色的长袍,宽袖款款,墨发如玉,看着清爽多了。

孟流瑾斜了他一眼,不打算搭理他。

北郁沉坐到她身边,看着她僵硬的动作,“真的不要帮忙?”

孟流瑾侧过身,当听不见他的话。

北郁沉笑了一声,把她抱到自己腿上,然后端过桌上的碗,把燕窝喂到她嘴边,“难受就让夫君好好伺候,公主殿下怎么能委屈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