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郁沉搂紧她的腰, 声音平淡,“闺房之事都能让你成这样,何况战场?”
???
孟流瑾感受到了他的怨念,很不满,“这种事怎么能跟打仗比?而且我成这样不是你乱来的结果?”
北郁沉给她致命一击,“你体力不行。”
“……”孟流瑾无法反驳。
她虽然从小在云家学了点拳脚,但因为百物毒侵蚀,她没有内力,还走几步就喘,体力跟常人比都差了很多,更不用说战场的兵士。
但这男人说话就不能委婉点么?这么直白的嫌弃,还想不想好了?
孟流瑾报复性地在他腰上拧了一把,“我要是行了,还要你做什么?”
北郁沉捉住她的手,眼底铺展开危险,“要我再告诉你一次?”
孟流瑾现在才不怕他,他又不敢动她。
她得意地笑弯了眼睛,“别,免得受苦的还是你自己。”
想到他这两天每次强忍的样子,她就又心疼又好笑。
让他不知节制,虽然疼的是她,但他也好过不了。
她越发肆无忌惮,北郁沉眯起眼睛,低头一口咬上她的脖子,故意咬疼她,直到她双手乱扑着求饶。
“我错了,我再也不乱说了,放过我吧。”
北郁沉松开她的脖子,但是又把她压住好一顿教训,等孟流瑾好不容易逃出魔爪,已经满身疮痍。
孟流瑾喘着气,拼命往床里侧缩,不愿意再靠近他,大眼睛里连怨念都不敢流露出来。
北郁沉把她抓回来,按在怀里,“睡觉。”
孟流瑾一动不敢动,乖乖闭上眼睛。
第二天一早,北郁沉就要启程。
他的东西之前就已经收拾好了,孟流瑾不放心地撑着身子起来检查一番,意外地从里面发现一张刺绣,针脚粗糙,但图案勉强能看出来是副娇杏图。
她下意识往窗边绣架上看了一眼。
她还以为绣架上的东西是云九羽让收起来了,没想到是被他拿走了。
这么丑……他竟然忍得了。
孟流瑾正考虑要不要拿回来销毁,一只手就先她一步把东西拿了过去。
孟流瑾转头,看到刚刚出去的北郁沉正站在她身后,“夫人亲手绣的,便赠予我做相思之物吧。”
孟流瑾想夺回来,脸上发红,“我以后再绣个更好的给你。”
高岭之花的东西都是最精细完美的,她怎么好意思把自己的黑历史送给他,还当相思之物。
北郁沉将那副娇杏图放进怀里,轻笑,“这一幅便很好。”
孟流瑾没夺回来,还被他顺手揽进怀里,懊恼地咬唇,“那你不许给别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