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胸口都被对穿了, 那么重的伤,流了那么多血, 他为什么还有这么大力气?!

孟流瑾赶紧解释, “我就是为了感谢他出手救你,绝对没有其他意思。”

“哦?那你这半个月跟他在一起, 都做了什么?又是为了什么?”

孟流瑾头上都要冒汗了,“你先放开我的手, 我……我慢慢跟你说。”

北郁沉往她手上瞥了一眼,“不如你躺上来, 再好好说?”

“……”孟流瑾明明知道他现在这个样子不能对她做什么,但他说出这句话, 还是让她觉得身上一凉。

北郁沉眯起墨眸,“怎么?”

孟流瑾连忙道:“没怎么没怎么, 我马上躺。”

北郁沉这才放开她。

孟流瑾不敢多说, 抖着手脱了鞋子和宽大的外衣,爬到炕上。

大娘的衣裳对她而言太宽大, 外衣有腰带束着还好,一把外衣脱下,缺了腰带,里面的衣裳都松松垮垮,好像随时要脱落开来。

孟流瑾捂住衣襟, 钻进被窝里,把自己盖结实。

“这样可以了么?”

北郁沉也躺下来,伸手把她往自己身上揽了揽,语调怎么听怎么危险,“说吧。”

孟流瑾深吸一口气,满满求生欲地从怎么遇到叶听风的开始跟他讲。

“我从客栈跑路,骑了一夜马,清晨时寒火毒发作……”

叶听风虽然抱的心思不纯,但明显如她所料,是要先让她对他动心,所以回顾这半个月来的逃亡,孟流瑾自己都能发现许多叶听风对她下手的机会。

可他不仅没有,还处处照顾她,要不是亲自跟他相处,孟流瑾真不相信大名鼎鼎的神医鬼毒会是这种风格……

就连北郁沉听完,也不相信,“真的只有这些?”

孟流瑾点头如啄米,“真的,要是隐瞒一点我就不配有夫君这样的相公。”

北郁沉吸了一口气,孟流瑾这才意识到她在他怀里,她一动会牵扯到伤口,立刻停下动作。

北郁沉的手箍紧她的腰,“这种话不许乱说。”

他语气好多了,看样子是相信了。

孟流瑾偷偷松了口气,试探问:“你不生气了?”

北郁沉哼了一声,算是把这茬揭了过去,“他的条件,我会跟他谈,你不用管。睡吧。”

夜已经深了,明天还要回云州,是该睡了。

不过孟流瑾还是不能放弃刚刚提起的事情,“你的伤势严重,那只箭上还有毒,要是明天启程,必须要他一起才行。”

北郁沉沉默了一会儿,才道:“我会看着办。”

孟流瑾还想说什么,他却挥手灭了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