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郁沉是习武之人,身材管理得极好, 腰部精窄有力, 摸上去手感……也极好。
孟流瑾脸上直冒热气,尤其在明知道他在看着的情况下, 浑身都觉得不自在,所以匆匆给他擦完,就拉过被子给他盖得严实。
她把帕子放到水里,故作镇定地回头看他,“我炖了汤在锅里, 去给你盛来。”
北郁沉瞥着她通红的脸,还有快要滴血的耳垂,没说什么就放她走了,“去吧。”
孟流瑾得了这两个字,赶忙离开房间。
南部气候温润,但冬天入了夜也很清寒,所以一出门,一股冷风吹过来,孟流瑾甚至觉得自己脸上滋滋冒响。
她鄙视自己,有没有看到关键的地方,活了两辈子,竟然还不如人家二十出头的小青年淡定。
但是她夫君的身子就是好看。
孟流瑾仰着脖子,掩盖住自己的不争气,对还守在门口的银甲卫头领道:“去帮大人换件衣服,我去去就来。”
白天北郁沉情况不稳,她就没让银甲卫动他,这会儿他好多了,被翻动一下应该也没什么大碍。
不过孟流瑾还是不放心地嘱咐一句,“小心些。”
谁知道白无双下的毒到底有多狠,再拉扯到伤口,只怕又要流许多血。
银甲卫头领领命,“是。”
孟流瑾点点头,转身去厨房。
人参鸡汤早就炖好了,孟流瑾让银甲卫一直用细火温着,所以一掀锅盖,香味和热气就扑面而来。
孟流瑾先把表面的油撇出去,然后自己先尝了一口,觉得味道正好,才盛到陶瓷汤碗里用盖子改好,亲自端回房间里。
头领已经替北郁沉换好了衣服,孟流瑾进去的时候,听到北郁沉在跟他说什么事情。
他声音有些低,孟流瑾只听到了几个字眼。
好像在说什么南域、湛王。
南域不是跟柳家勾结么?查出来跟孟问渊有关系了?
孟流瑾自从被掳出来,就一直隔绝外界的消息,所以还不知道南域向大安开战的事。
看到她进来,北郁沉就没再继续说,让头领下去。
孟流瑾把汤放到床头,看北郁沉身后已经垫了枕头,上身抬高,而且胸口没有血,就直接弯身盛汤。
北郁沉看着她的动作,问她:“你想不想回一趟云家?”
孟流瑾盛了一小碗汤,坐到床边,用勺子舀了一勺,仔细地吹凉喂给他,“会不会耽误你的公务?”
北郁沉喝了一口,孟流瑾期待地问:“好喝么?”
北郁沉笑了笑,苍白的样子别有一种好看,“嗯,很好喝。”
孟流瑾也满足地笑了。
北郁沉道:“我的公务就是去给云家圣旨。”
孟流瑾手里的汤差点洒出来,惊愕地瞪大眼睛。
“给云家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