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流瑾往北郁沉身上缩了缩。
北郁沉用披风把她裹紧,说:“坐稳了。”
银雪跑得不快,但北郁沉掌控得极好,正好能让孟流瑾一直看着孟问渊的影子。
孟流瑾不得不夸这个男人太懂她了。
猎场里有不少小动物,大臣们都在找灵貂,所以搭理它们的人很少,北郁沉用没有铁头的箭射晕了两只兔子,然后问孟流瑾,“还想要什么?”
孟流瑾抱着兔子撸毛,摇头,“有兔子就够了,晚上可以烤兔吃。”
北郁沉默了一会儿,才道:“早知道应该给它们一个痛快。”
孟流瑾一点都不心虚,问他,“灵貂真的可以压制百物毒?”
北郁沉收了弓箭,专心策马,“灵貂若真有灵,就不会几只一起,沦落到这里来了。”
孟流瑾认同。
要真是灵物,还连剧毒都能压制,那北野朝不得供起来?怎么可能一抓就是四五只,还带到大安来进贡。
想想都觉得假。
孟流瑾看着隔着树林,挥鞭纵马的孟问渊,唇角不由勾出笑。
既然灵貂没用,那就让孟问渊好好感受一下百物毒吧。
孟问渊已经发现了一只雪白的灵貂,灵貂跑得飞快,孟问渊的马也跟着疾驰。
灵貂被追了许久,体力似乎耗尽,爬到一棵树上藏了起来。
但冬天树上没有叶子,它的身形完全隐藏不住。
孟问渊握着缰绳,驱马跳过一丛荆棘,弯弓搭箭,正要发射,奔驰的马突然四蹄一软,毫无预兆地倒了下去。
沈云微惊呼一声,孟问渊也始料未及,以致于箭没射-出去,两个人双双被惯性甩到了乱石堆里。
附近的大臣们见此变故,哪里还顾得上灵貂,连忙围上来。
“湛王殿下!”
“王爷!”
“……”
谁都没想到猎场之上会发生这种事,还是一贯以铁血手段震慑南域的湛王出事,所以本来争相狩猎的猎场顿时乱做一团。
孟流瑾远远看着,眼角眉梢都是痛快。
孟问渊不是神气么?谅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是怎么被算计的。
“是马鞭。”
孟流瑾正得意,她身后的北郁沉吐出了三个字。
孟流瑾撸兔子的手停住,仰头瞅了他一眼。
北郁沉:“胆大妄为。”
孟流瑾把入骨针藏在了马鞭鞭身和手柄上,让人在孟问渊挑完马之后,专门呈给他。
马鞭打在马身上,只要受力得当,入骨针就会进入马的身体,孟问渊拿着手柄,打马的时候用力一握,入骨针就会扎入他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