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推开?
原来夜里她宁愿蜷缩起来也不肯往他身边去,不是忘了身边有人,而是刻意跟他保持距离啊。
为了避免再打扰到北郁沉,孟流瑾出去就让人去烧地暖,还让拂衣给床上多添了一床被子。
这样双重保障,她总不会讨人嫌了吧?
但到了晚上北郁沉看到床上多出来的被窝,脸色似乎更不好看了?
孟流瑾笑得温柔,“虽然于礼不合,但夫君为国事操劳,总要睡得好才行,祖母那里我自会去解释。”
北郁沉神色淡淡,“公主有心了。”
孟流瑾以为他是觉得多床被子太挤,于是睡觉的时候更往里缩了缩,给他留出充分的空间。
北郁沉:“……”
白家的结局定了,白兰芝也好了起来。
还没等孟流瑾去看她,白兰芝就来了驰光院。
她冲孟流瑾行了礼,然后说:“公主过几日就要回相府了,老夫人念叨着让我带你去府库挑几样东西,公主这会儿可有空?”
孟流瑾看她虽然消瘦了一圈,但脸色比前几天好了很多,就笑着说:“那就有劳二婶了。”
白舅爷一死,白兰芝似乎放下了很多,整个人都秀丽柔婉起来,没再强行端着主母的架子,“公主对我有恩,我就是把这条命给您都愿意。”
孟流瑾连忙道:“二婶这就折煞我了,这北府内院还指望你操持呢,所以你可得好好活着,不能有了闪失。”
收服了白兰芝,她可就有了一个好帮手,怎么能轻易要她的命呢?
白兰芝也确实尽心得很,带孟流瑾去府库的时候,还一一给她介绍,告诉她挑哪个合适。
北家不愧是大安第一家族,府库里的东西几乎能闪瞎人眼,不说寻常的金银珠宝,就是平常只能耳闻的宝物都摆了好几架子。
孟流瑾的目光扫视一圈,随手挑了一只红玉瓶和一卷古画。
白兰芝提醒道:“凌将军得胜回朝,过几日有宫宴,公主挑些首饰吧。”
孟流瑾想了想,就又拿了一支东珠簪子,说:“红玉瓶过些时候可以插梅花,古画送给夫君,簪子留着宫宴戴,这三样刚刚好。”
白兰芝还想说什么,孟流瑾就拉着她往外走,“祖母的心意我领会到了就行,可不能太放肆了。”
她还要做一个乖巧懂事的好媳妇,怎么能对着宝物就起贪念呢?
白兰芝听她这么说,也无奈了,“你倒是个会节省的。”
孟流瑾噗嗤一声笑了,“这不是给二婶省点开支么?”
白兰芝白了她一眼,“你别高兴太早,这些事早晚落到你身上。”
孟流瑾眼里闪过清光,顺着问:“说起来我婆婆为什么不在府里管这些?”
老夫人让她等圆房之后问北郁沉,但她打算弄死孟问渊之后就跑路,所以永远不会有那一天,就只好从别的门路打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