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穿越的原女主都把他当做白月光,奉在心头不能割舍,还因此被庶妹摆过一道……

但孟流瑾没能失神太久,因为血腥味随着风钻进车帘里,把她呛得咳嗽不止。

孟流瑾用袖子掩住口鼻,声音颤抖,嗓音喑哑,“丞相大人不必多礼。”

拂衣连忙拿出一粒药给她喂下去,边给她顺着气边替她解释,“小姐自小体弱多病,刚才又受了惊吓,闻了血腥味才会如此,还请丞相大人莫要见怪。”

北郁沉淡然清冷,果真是白月光人设的高岭之花,言简意赅,“公主身体要紧。”

孟流瑾听到他吩咐人处理外面的尸体,然后让人给她驾车。

孟流瑾倚在车厢上,等着北郁沉问她刺杀的事,尤其是怎么从刺杀里活下来的。

但直到马车停在一家客栈,北郁沉又找了大夫给她把脉,也没有提过刺杀半个字。

大夫确认孟流瑾除了受到惊吓之外没有其他伤势,北郁沉就隔着屏风道:“公主体弱,便先在此地歇息一晚,明日臣护送您进京。”

说完他就转出了房间,孟流瑾从头到尾只看到他一个剪影,早就准备好的说辞一个字都机会说,气得一口气呛住,捂住胸口咳了许久。

这男人!

先不说她回来完婚是他们北家提的,就是云家的随从都死了,她这么虚弱,怎么从几十个杀手里活下来的,难道就不值得好奇么?躲得这么快,怕她垂涎他的美色?

孟流瑾反杀原男主的痛快,就这么被这个未婚夫弄得十分憋闷。

在客栈休整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北郁沉就护送孟流瑾进京。

一路上他都远远在队伍前面,更没有问昨天的事。

孟流瑾在马车里冷着脸,决定就算他来问,她也不会说半个字。

不就是比高冷么?好像他长得好看,她就稀罕跟他说话似的。

有北郁沉亲自护送,接下来的路程极其通畅顺利,刚过晌午,马车就入了京城。

云家根基虽然不在京城,但也有几处别院在,孟流瑾从云家出发之前,别院的人就接到了消息,提前收拾出来一座给她落脚。

但马车还没往别院转,就被大张旗鼓地拦住了。

拂衣放下车帘,跟孟流瑾汇报:“是宫里的公公,带着仪仗,拿着圣旨。”

话音刚落,太监尖细的声音就压过了整条街的喧闹,“圣旨到!”

外面跪地声四起,孟流瑾未动。

太监好像也不在意,自顾自宣读:“皇上有旨,宣嫡公主孟流瑾即刻进宫觐见。”

孟流瑾皱眉。

云家跟老皇帝决裂,她母亲还为了她当面杀死了老皇帝的心尖宠,老皇帝派人在这里召她进宫,是要她给他的心尖宠偿命?

孟流瑾依然没下车,不一会儿,就听到北郁沉在窗外问:“皇上宣公主进宫,公主可愿意?”

孟流瑾摸着手上的芙蓉镯,柔柔笑了一声,“大人叫我公主,公主有权力当街抗旨么?”

这里是京城大街,圣旨在这里宣读,她要是当众抗旨,老皇帝杀她都名正言顺了。

北郁沉微顿,随后道:“接下来有沈公公引路,臣不便陪同,还请公主莫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