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节怀摇头,“关于壮年男子失踪案,属下是知道的,这件事确实和那高露拖不了干系。具体的细节,属下已经写好了奏折,待明日就可上乘给皇上。”

“就这个?”郭知潇不可置信地问道,“就没有些其他的?”

“有的,”李节怀点头,“属下还查到这高露之所以这么胆大妄为,是他私下和杨丞相有所往来,这一点属下也会在奏折里详细描述清楚的。”

郭知潇拍了一下桌子,“李节怀,你知道本皇子说的是什么,你现在身体有伤,别逼着本公子动手啊。”

“属下不知道二皇子在说些什么。”

“你!本皇子真是看错你了,你……”

太子拦住了郭知潇接下来的话,依旧温润有礼地对李节怀说,“李大人身体还需要休息,二哥,咱们先出去吧。李大人,这里还是安全的,房外也有人在守着,你要是有什么不方便的,尽管唤人就是。”

“多谢太子殿下!”

被太子拽着去了书房,郭知潇挣脱开他,“三弟,你真的相信杨子帅那个说法,高露那个老狐狸怕自己死后财产被人偷走,特意抓了人去修一个有去无回的绝世坟墓?”

“不信。”

“不信那你为何就这么放过李节怀?要我看这李节怀绝对有事情瞒着咱们。”

太子慢慢的喝着茶水,“李节怀之所以这么做,肯定有他的计划,咱们等着就是。你放心,他会说出来的。”

“那要看什么时候啊,等明日他的奏折呈到父皇的面前,一切都晚了。”

“不晚,我就是想等他们都以为万事大吉了,再给他们重重的一击。二哥,你做事就是太过于急躁,这一点你比五弟,就差了一些。”

五皇子郭知河和他的双胞胎哥哥四皇子不一样,自小就跟在太子身边,也学着他练就了一副泰山崩于前而面色不改的本领,小小年纪就给人一种顽固腐朽老夫子的感觉。

“我才不要像他呢,表面上什么都不在乎,那小心思可毒辣着呢。你忘记了小时候他因为觉得韩夫子家的小公子太阴柔了,想瞧瞧他是男是女,最后用一颗糖骗的人家在大庭广众之下脱得光溜溜的,然后老五倒好,拍拍手一副‘不管我事’的样子。把那韩小公子气的,到现在都不敢进宫。”

想起小时候的糗事,太子笑了笑,“都过去这么久了,韩小公子都不提了,你怎么还记得?”

郭知潇擦擦手心里的汗,“我这不是顺口一提嘛,顺口一提。”他呵呵笑了两声,连忙岔开话题,“那李节怀的事情,怎么办?”

“正常处理,明日下朝之后我就派人送他回府。”

“那如果杨裕祥派人去刺杀呢?”

太子看着茶杯里飘着的茶叶,等了一会儿才回答,“他要是害怕,自会过来求我。要是不怕,那我如果做些什么,就显得多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