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你抢我夺’时,樱桃端着一盘水果走了进来,因为之前在这里养成的习惯,她是直接推门而进的。看到两人的动作,她尴尬的放下水果就往外跑,“主子对不起,下次我一定敲门。”
郭知潇松开她的手,顺了顺被她扯皱的衣服,笑着说,“这丫头,没规矩。”
翟晓云冷哼一声,把书又重新整理好放回书架,低声说,“你自己都没有规矩,还想强求他人。”
“嘿这话我没法听了啊,之前那些就不说了,现在我哪里没规矩了?”郭知潇佯装撸袖子,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的‘质问’。
翟晓云挑眉,也不甘示弱,“你平白无故的闯进人家女孩子的房间,这叫有规矩?”
“你也不是别人啊,你是我的人,我进你的房间怎么了?”
污蔑她名声!翟晓云挺胸直击而上,“我,我什么时候是你的人了?”
郭知潇暗中一笑,上钩了!他伸手搂着她的腰拉进自己怀里,“择日不如撞日,要不就今天?我可以稍微,进行那么一点激烈运动的。”
“呸,不要脸!”翟晓云明白过来,推开他匆匆从房间里跑了出去。
……学人家的分割线……
席间的时候杨子英一直跟在她身边,幸灾乐祸地说,“听说我爹把那个富商也叫了过来,现在正在前院喝酒呢。看见没,子莹那脸,都白了。”
“不是婚事还没有定下来吗?”朝中士农工商,商人位置一向是最低的,这也就是即便这富商生意遍布整个安平朝,杨子莹也看不上他的原因。而且双方都未订婚,那为何杨裕祥今日做寿,要请他呢?不知为何,翟晓云总觉得杨裕祥今日,在布一个局。
至于局中人,她隐隐有了猜想。她把樱桃唤过来,在她耳边低语几句。樱桃应声,匆匆走了出去。
杨子英无奈地回答,“父亲看上的,应该是那人的家业吧,两人早些见面定下来,他还能落点聘礼。其实不光是子莹,我的婚事何尝又不是他上位的垫脚石呢。有时候我都不明白,他都坐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了,人生还有什么可求的,现在我大哥也起来了,他就好好的上朝下朝到时间就退休安享天年不好吗,非要这么折腾。”
“不懂就不要想了,那就在有限的条件里,创造对自己最有利的条件。上午我给你说的那个周家的事情,你记住了吗?”
“哎呀记住了记住了,你怎么现在变得比嬷嬷还要烦啊。”
“我这是关心你,你还不领情了是不是?”
“领领领,怎么能不领呢。”
两人用完午膳之后又回了房间一起午休,子英自小和她关系好,这次又长时间不见她,而且下次见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所以自然事事都粘着她,就连午休也爬上了她的床,死活要和她一起睡。翟晓云无奈,也由了她去,心想着子英在这里,郭知潇总不能趁着午休再跑过来吧。
郭知潇是没过来,他的手下阿青倒是一脸紧张的跑了过来。樱桃听了他的话,也同样脸色的叫醒了翟晓云,“主子。”
翟晓云迷糊的醒来,看到樱桃的脸色,心下一沉,难道她想的事情,真的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