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吃晚饭了的时间点,家里看起来像是没人。
难道是出去吃饭了?
江余切上一秒想到这个可能,下一秒立即否决了,大年三十他家附近的饭店基本都不营业了。
压下心头的疑问,江余切进入了电梯。
电梯门一开,他拿着早就掏出来的钥匙来到了自家门前。
大门钥匙正要插进孔里,楼里安的声控灯灭了,江余切本来就急躁的心情更加急躁,顾不上发出声音让灯亮起来,用手摸索着开了门。
如果说之前江余切没看见房子内有灯光,还能以他看到的那面窗户是客厅的,不是谢桥房子的窗户来安慰自己,现在身处房子中,谢桥那间屋不像平时那样从门底下透光,他就意识到出问题了。
开了客厅灯,向谢桥的房间走去。
抱着最后一丝希望,他没有直接开她的门,先是敲了敲门,又叫了她的名字。
没人回应。
江余切的心沉了下去,转动门把手,然后轻车熟路地按亮了屋内的灯。
她是走了吗?
没几秒就把房间一览无余地看过后,江余切有点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又去了厕所找人,厕所找完不死心地把家里每个房间都看了一遍。
确定谢桥不在家里后,江余切迅速给她打了电话过去:“你去哪里了?”
“我回家了。”
“为什么突然要回家?”
“大过年每个人都要回自己家啊。”
谢桥说这句话时,声音都哽咽了,江余切听出了她的委屈,胸口闷闷的:“那你家在哪里?”
“你问这个干什么?”
“哪里?”
“……我正在吃饭,不方便和你说话,我挂了。”
谢桥隐约猜到了江余切要做什么,逃避似地掐了电话。
江余切再打过去,她那边一直提示是关机状态。
江余切赶回自己房间,简单收拾了一下,背了一个包,就要往外走。
刚好在门口和他爸妈迎面相撞,他爸见他要出门,拦住了他:“这时候你要去哪里?”
“谢桥走了,我要去找她。”
“她回自己家过年,你去了算什么。”
江余切一听他爸这话,立即知晓他爸早就知道谢桥会走的事,他心里有点火,上手想把堵着他的两人推开。
他妈拽着他胳膊,不想让他走:“你找她干嘛,马上就要过年了,我们一家三口在一起不好吗?”
江余切急着去找谢桥,他爸妈非要拉着他,他急得不能行,把他妈的手扯掉,他爸又挡在面前拦。
“你们为什么要让她走!”
江余切被两人拦得实在烦躁,不管不顾发起了火,见他爸板起脸要训他,他冷了脸一把推开他,再不管身后两人如何叫他,在电梯有人正上升时,一路狂奔走了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