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邱科本以为江余切会为了反驳沈商序,放大招出来,没想到他一副兴趣缺缺不想再谈的样子。
邱科激了他一下:“你不会真眼红他吧?”
江余切看着邱科,嘴角蠢蠢欲动,有那么一秒想搬出家里的房产以及父母出色的职业来说明他根本不需要眼红别人,但很快就打消了念头,他不屑与沈商序进行攀比。
“没有。”
邱科等来等去就等到江余切这么两个字,他失望之余又向江余切讨教了他从饭桌上介意到现在的问题:“我问你,你觉不觉得沈商序好像有点不待见我,但他却挺喜欢何深然的。”
沈商序和何深然出去玩过,感情好邱科能理解,但邱科自认他没怎么惹沈商序,为什么沈商序在饭桌上刁难江余切还带上了他呢。
江余切毫不犹豫肯定了邱科的猜测:“觉得。”
“为什么?”
邱科有点委屈,看来他真没多想。
江余切一针见血道:“何深然不像你一样巴结他。”
“……”
被江余切一语道破他刻意讨好沈商序的事实,邱科脸红的同时不忘狡辩:“我没巴结他,只不过是……只不过是钱的气息让我在他面前稍稍矮了那么一些。”
江余切对此不予评论。
邱科忐忑地问道:“……我巴结地很明显吗?”
“不明显,也就儿子见到老子就堆起脸笑眯眯的程度。”
邱科:“……”
楼下。
何深然在接到谢桥电话后,拿着书下去和她会合,两人一起朝教学楼方向走。
邱科这几日总看到他俩约着上课,他不禁产生了一个疑问:“你说,一个外语系,一个法律系,课表都不一样,他们怎么还能这么黏在一起?”
邱科问完看向旁边的江余切。
江余切看着楼下没吭声。
邱科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不经意间在他伤口撒盐了,他像做错事一样拍了拍江余切:“难受就别看了。”
江余切还是站在阳台不动。
邱科把空间让给他,回到了屋里。
谈恋爱的气息是会传染的。
宿舍里有一个人谈恋爱,其他人就不免想入非非。
原先何深然没谈恋爱时,和邱科一起窝宿舍打游戏,两人作个伴,邱科还没那么向往谈恋爱。
现在没人作伴,没人说话,邱科对于谈恋爱这事的热情空前高涨。
他怀着一颗排解孤独的心找辛粒聊天。
辛粒泼了他凉水:在上课。
邱科看了看手机上存的辛粒的课表,不依不饶:我记得你今天没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