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江余切完全可以把这句话当成谢桥开的玩笑,用他那个“动机学”来说他没有动机喜欢她不就行了,为什么删她那么快,还像急得跳脚了一样反过来说她装。
谢桥不是很懂他这番操作,她又假设沈商序说的话没错,江余切是因为喜欢她,被看穿心思恼羞成怒了。
那为什么都删了微信,拉黑了电话了,还当面说她。
上辈子江余切喜欢她的时候,可没用这么反人类的方式表达他的喜欢。
“唉。”
谢桥在床上对着天花板深深地叹了口气,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她就是在江余切这里士气大挫,萌生了或许这一世的江余切吸取了上一世的教训,变成了她谢桥怎么踢都踢不动的一块铁板的想法。
如果是这样,那她该怎么办?
谢桥想到这个问题,她感觉她重生后的人生没有了目标。江余切就好像是她和这个重生后的世界建立联系的纽带,谢桥如果放弃这个纽带后,她一个人孤零零地活着似乎很多余。
像烦恼存亡大计一样,谢桥愁云满面地唉声叹气。
刘念刚起床,坐在镜子前护肤,听到谢桥叹气,她看了她一眼,想着谢桥八成又在为那个让她被骂成小三的男人烦心。
刘念明里暗里敲打了谢桥好几次,不让她和那个脚踏两只船的男人来往,谢桥恋爱脑一样冥顽不灵,对她的话左耳听右耳出,还是每天往男寝那边的餐厅跑。
刘念无数次告诉自己不要再管谢桥那些事,但一看到她情绪沮丧,她还是从椅子上起来,走到了谢桥床边,“是不是那个男的又让你受委屈了?”
被说中心事的谢桥可怜地看着刘念:“嗯。”
刘念那颗仗义的心又开始蠢蠢欲动:“我不是给你说过嘛,对待男人不能自卑,你要揣着一种全世界的男人都不配给你提鞋的心态对他们。男人的征服欲很强,你如果轻易就让他们得到,他们就会不珍惜,懂吗?”
谢桥回答得有气无力:“懂。”
这道理她当然懂,问题是没用了啊,她都倒追江余切那么久了,再用高傲的姿态去征服他,江余切只会冷眼看她,可能连个“装”字也吝啬对她说。
刘念见谢桥又是一副听不进话的半死不活样,她顿时发火走人:“你真是白瞎了你这张脸,我不管你了。”
谢桥自己也生自己的气。
她何尝不想对男人硬气起来,她这不是没法子嘛,遇到江余切那么一个人,谢桥把她毕生的绿茶技艺都使尽了,没捞着好处,还净挨骂了。
刘念生气,谢桥过意不去,从床上起来打算梳洗后去向她示好。
洗脸回来,跟在下楼取外卖的夏思琴和欧阳蒹的后面进了宿舍。
欧阳蒹见到等着吃饭的刘念,摊开手无奈道:“我们的外卖不见了。”
没吃早饭就等着外卖的刘念“蹭”地站了起来,一脸急色:“你说清楚,怎么就不见了呢?”
夏思琴条理清楚地插话道:“我俩去下面找了半天没找到我们买的那几份吃的,联系外卖员,他说他送到了,让我们问问是不是其他同学拿错了。”
“我们就在取外卖的地方等了等,然后什么也没等到。”
外卖下落不明,肚子饿得不行的几人你看我,我看你,一时没了主见。
谢桥好心地围过来提醒道:“取外卖那地方有监控没,查一查是不是有人故意拿的。”
欧阳蒹眼珠一转,像是想起了什么,看着其他人说道:“会不会是那个砸玻璃的流窜到我们这楼作案,偷走了我们的外卖?”
夏思琴和刘念纷纷点头:“不是没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