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江余切为了使自己没精力想东想西,晚上去操场跑了十几圈。
跑完回宿舍的路上遇到了来找他的辛粒。
“你打算什么时候管一管谢桥?不管她,她晚上又要给我发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怎么管……
江余切能管住自己不乱想就很难了,他还怎么管谢桥。
江余切心虚地不敢去找谢桥让她别胡扯。
谢桥要是当着他面说出什么大胆的他接不住的话,江余切如果反应不对,谢桥保不准会对他重生的事有所察觉。
江余切心里是打算由着她来的。
然而辛粒却似乎非要逼着他去处理这件事,她见江余切为难着不说话,疑心道:“该不会……她说的都是真的吧?”
“……你真的会在那时候一直叫,一直叫她的名字吗?”
“……”
江余切深吸一口气,他发誓他人生中没有一刻像现在这么窘迫过。
他已经努力让自己六根清净,心无杂念了,却再一次被人扯下身上的遮羞布,让他又经历了一次光着身子被围观的羞耻体验。
辛粒可能也意识到自己说出的话有点不妥,看江余切脸色不对,立即认错:“对不起,我嘴有点快,我问过邱科了,你认识谢桥比认识我没早多少,你和她是不可能发生什么的。”
江余切实在不想和辛粒讨论这种隐私的事了,他喉结动了动:“……我回去了。”
“那谢桥……”
辛粒很想问江余切要对谢桥怎么办,江余切却头也不回地走掉了。
他不对劲。
一个正常人被人诋毁造谣都会生气,并作出反击,更何况江余切这种从不轻易向人妥协的人呢。
江余切的态度有点无所谓,辛粒绞尽脑汁都想不通他为何这态度。
316寝室。
江余切一进门,何深然看了他一眼,拽了拽自己的耳朵尖:“你这里好红。”
江余切摸了摸,耳朵都热的发痒了。
他一声不吭地迈向阳台,何深然在背后问他:“又吹风?心情不会还在烧吧。”
已经不是心情烧,是心在烧了。
江余切站在阳台愁眉苦脸。
上一秒刚下定决心要打电话给谢桥让她自重,下一秒就唉声叹气觉得自己做都做了,还不让人家说过于虚伪。
如此反复思虑,江余切最后还是做了鸵鸟,不打算再碰这件事。
寝室熄灯后,刘念照旧把常逛的社交软件逛一遍,微博首页认识的C大校友都在转发一篇名为《警告小三不听,小三.反而疯狂yy我男朋友》的帖子。
因为发帖博主是“C大奇葩事”,专门供C大学子投稿身边的奇葩事的。
刘念本着没准“C大奇葩事”里的奇葩就在身边的猎奇心态,几乎这个博主公布的每一篇投稿她都会看。
今天这篇也不例外,标题看着就够奇葩。
刘念津津有味看了起来,看着看着,她发现这里面讲了去小三寝室曝光她恶行的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