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洞大开后回归正题,慕容凌娢只能友好的朝他笑笑,居然一句寒暄的话都说不出来。幸好那个人也没想搭理慕容凌娢,往门的方向瞥了一眼之后,就又干起了自己的事。
慕容凌娢尴尬的来到桌前,上面已经摆满了奏折,按照套路,也就当是给皇帝划重点,重要的呈报上去,不重要的……慕容凌娢看了看那些架子,真心佩服这个年代的人能把放错了地方的资源保存得这么一丝不苟。
认真的翻看了几本,慕容凌娢觉得她可能看了假奏折,这都什么鬼啊!还没手机上的头条信息重要呢。这要拿到现代当作文,不被判为跑题只能说是老师遇到了什么大喜事。
身为奏折,记叙文的特点一定要有,可慕容凌娢怎么看都觉得散文的调调多一些,还掺杂着许多很规范的议论——先说在头儿的领导下,我们过的很好,只是光辉成就就能扯半张,然后用渐变色般的语气委婉转移话题,不是吐槽这个大臣搞出小事情了,就算说那个地方转款不够用了,但大多都是一笔带过。这含蓄的程度让慕容凌娢怀疑是否会有人注意到这是奏折而不是一封普通的信。慕容凌娢习惯性看东西不认真,目光上下乱窜,还没看懂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奏折就戛然而止了。
这是留白吗?这是留白。这居然是留白!这种东西也用留白啊?
(古风一言)
你是我终生求医不得的隐疾始于一见钟情终于挫骨扬灰
第103章 什么鸟都不止一只
这含蓄的程度让慕容凌娢怀疑是否会有人注意到这是奏折而不是一封普通的信。慕容凌娢习惯性看东西不认真,目光上下乱窜,还没看懂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奏折就戛然而止了。
这是留白吗?这是留白。这居然是留白!这种东西也用留白啊?
看了五分之一后,慕容凌娢实在不知道哪些重要哪些不重要,只好全盘招收,都决定上交,反正又不是她要批阅奏折到半夜。就应该像老师留作业那样,多多益善,全是重点。
虽然不太情愿问那个看起来凶巴巴的人问题,但慕容凌娢觉得自己不能以貌取人,还是要尝试一下。所以,她小心翼翼规规矩矩的走到那人身边,用自以为最最最亲切诚恳的语气问道,“请问这些审核过的奏折要怎样处理?”
“你能离我远点吗。”慢慢悠悠的语调,硬是要把疑问句变为肯定句。
那人瞥了一眼慕容凌娢,甚至不算是正眼看,依旧把慕容凌娢吓得低下了头。也许这人有洁癖吧,慕容凌娢发现自己和他的距离确实突破了半米,大部分人都不会习惯。但这突如其来的紧张和心虚是怎么回事!一定是他太吓人了!话说我现在可是蓝孩纸,他不会觉得我X取向有问题吧……
“哦……抱歉。”慕容凌娢听话的退了两步,然后问道,“你能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这种事情你不知道吗?”那人头也不抬,语气依旧令人很不爽。
“不知道……”慕容凌娢很没底气的承认。
“那你来这儿干嘛。”满满的嫌弃和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