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想多了,醉影楼现在还不缺柱子。我的意思是说,柳茗送的箫你还留着呢吧。”
“何止是留着!”慕容凌娢一拍大腿,“我简直是把它当作神器给供起来,动也不敢动,拿也不敢拿……虽然那东西看起来就很值钱,可是你应该不缺这种文物级别的乐器……”
“这你就别管了,我只能告诉你,玉是有灵性的,尤其是古玉,不管出于怎么样的原因,自身都会具有强大磁场。”
“那你自己去拿好不好。”慕容凌娢可不想再昏迷个两三天。
“没问题。”百蝶嗖的一下窜出窗户,过了几秒又嗖的窜了回来,手中还拿着那个装有白玉箫的盒子。
慕容凌娢可算知道,韩哲轩那翻窗户的坏习惯是被谁传染的了。
(古风一言)
错过了长安古意失约了洛阳花期,
我在姑苏马蹄莲里瞥见你兰舟涉水而去。
第97章 任性到无人性
“那你自己去拿好不好。”慕容凌娢可不想再昏迷个两三天。
“没问题。”百蝶嗖的一下窜出窗户,过了几秒又嗖的窜了回来,手中还拿着那个装有白玉箫的盒子。
慕容凌娢可算知道,韩哲轩那翻窗户的坏习惯是被谁传染的了。
当天晚上,皇帝设宴,主要是针对本次科举考试。慕容凌娢也在被邀的人中,毕竟是老大的邀请,慕容凌娢去了,并且带着一副吃瓜群众的态度,想要看看有没有敢不去的。
慕容凌娢被安排在了右边,上方是比自己靠前的前四名,清一色的面瘫脸,对于慕容凌娢这种脸盲症,区分度几乎为零。就连平日总带着温润笑容的张祁渊,今天也是紧绷着脸,眼神冷漠,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有拒人与前里之外的冷漠。这难道就是传说中‘学霸的高冷’?
慕容凌娢觉既尴尬又好笑,又看了看下面几个入围的二甲考生,仿佛找到了组织一般——,因为其中有几人也都在偷眼向上方观瞧,眼神中闪耀着的,有惊奇,也有不屑。果然,自己也有传说中‘学弔的气质’。至少现在她知道了,这个时代以左为尊,因为本次会试的主考官韩皓泽,以及其他皇子,都坐在左边。所以说——那个比自己高一点点的左通政是谁?昨天走的太急,忘了跟韩哲轩打听自己的‘同事’是哪位了。不过既然官职比自己拽一点点,排名肯定比自己靠前,慕容凌娢首先就想到了张祁渊。不得不说,慕容凌娢挺希望是张祁渊,毕竟认识的人好相处,但她又不想让张祁渊认出自己,毕竟欺君之罪可是死罪。
慕容凌娢的目光像教室里的苍蝇一样,轻描淡写的绕着大殿转了几圈,本是无意扫了一眼韩哲轩,却再也冷静不下来了。
他是在玩手机吧!慕容凌娢一个疯狂的想法如弹幕般蹦了出来。韩哲轩一只手放到了桌子以下,头微微向下偏,另一只手规规矩矩的放在桌子上。也许在古代人眼里,这个坐姿最多是比较不合时宜,但是容凌娢一眼就能看出,这和大多数上课玩手机的学生的姿势一毛一样!